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
最終,還是我先敗下陣來,冷哼一聲別過臉:
“行,算我怕了你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也都說了。”
“你為了這點破富貴非要往火坑裏跳,是你自己的事,以後別來煩我。”
說完,我轉身就往車庫的方向走,將她孤零零地丟在原地。
我依舊沒讓她上車,任憑司機把車開到別墅門口。
可我剛踏進客廳,一股寒氣就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爸媽正端坐在真皮沙發上,眼神冷冰冰地盯著我。
爸爸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跪下。”
我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後背瞬間挺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爸爸大步走到我麵前,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臉頰。
他手指用力,迫使我抬頭看著他,眼神裏滿是殺意:
“沈昭昭,這樣的錯,你以前從來沒有犯過。”
“看來是我太久沒讓你受過罰,讓你已經把家裏的規矩忘得一幹二淨了!”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我惶恐地辯解:
“不是的爸爸,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隻是......我隻是討厭她身上那股窮酸氣,看著就礙眼。”
“之前和她坐同一輛車,被同學們看到了。”
“同學都在嘲笑我,說我帶了個鄉巴佬回沈家,我心裏難受......”
我刻意抹著眼淚,半真半假地哭訴。
爸爸盯著我的眼睛,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我話語裏的真假。
良久,他才鬆開手,語氣稍緩,卻依舊冰冷:
“你最好真的隻是一時糊塗,沒有別的心思。”
“但規矩就是規矩,既然犯了錯,就該受罰。”
“自己去地下室,反省一晚。”
聽到“反省”兩個字,我懸著的心瞬間落回肚子裏,連忙磕頭:
“謝謝爸爸,女兒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反省!”
轉身走進那間熟悉的地下室,黑暗瞬間將我吞沒。
這裏的空氣潮濕又陰冷,牆壁上滿是斑駁的痕跡,是我童年最恐懼的噩夢。
沒過多久,管家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根沾滿鹽水的皮鞭。
“啪!”
第一鞭落下,灼痛感瞬間浸透脊背。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帶著鹽水的刺痛,狠狠抽在我身上。
整整二十鞭,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拆骨剝皮。
等管家離開後,我渾身是傷地癱在冰冷的地麵上。
我疼得連哼聲都發不出來,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地下室的鐵門突然被人推開。
刺眼的光線湧入,我眯起眼,看到爸爸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他手裏,竟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斧子。
我的心臟瞬間驟停,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完了,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他要殺了我!
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住我,我拚盡全身力氣往後躲。
可地下室十分狹小,我根本躲不掉。
爸爸看著我冷笑一聲,一步步朝我走來。
“沈昭昭,我培養了你十六年,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他舉起斧子,高高揚起。
我閉上眼,一臉絕望。
“哐當!”
就在斧子即將落下的瞬間,地下室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敲響。
緊接著,傳來管家驚慌失措的聲音:
“董事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