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產床上,老公的烏鴉嘴小助理突然開口:
“姐姐你胎位不正,估計會大出血哦!”
話音剛落,濕熱的液體失控湧出!
小助理笑嘻嘻的捂住嘴:“不好意思,蘇姐姐,人家忘了自己天生烏鴉嘴了!“
“蘇姐姐流了這麼多血,寶寶是不是會窒息啊......”
我用盡最後力氣嘶吼,“閉上你的烏鴉嘴!滾出去!!”
老公卻摟住她,滿臉寵溺:“筱筱也是一片好意,你至於嗎?”
至於嗎?
他明明知道林筱筱的烏鴉嘴邪門得很,百試百靈,卻依然縱容她在這生死關頭信口開河!
看著林筱筱的得意的樣子,我無聲冷笑。
“係統,從現在開始,她每一次用烏鴉嘴害人,就讓她的嘴變長一毫米。”
......
身下那股溫熱失控湧出,耳邊嗡嗡作響:
“哎蘇姐姐,你這血怎麼流得越來越快了呀?寶寶會不會也跟著......”
“閉上你的烏鴉嘴!滾出去!!”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卻虛弱得自己都心驚。
肚子裏孩子的掙紮越來越弱,絕望攫住了我。
“嗚嗚嗚......明睿哥哥,你看蘇姐姐,她又凶寶寶!”
林筱筱拽著老公的白大褂,眼淚說來就來,
“天生烏鴉嘴又不是寶寶的錯,寶寶好意關心她都不行嗎?”
巡回護士忍無可忍,厲聲喝道,“病人大出血,情況危急!無關人員立刻出去!不要在這裏幹擾手術!”
林筱筱被吼得一哆嗦,撲到周明睿懷裏:
“他們都歧視寶寶!嗚嗚嗚......寶寶又不是故意的......”
周明睿扔下手術刀,將林筱筱護在身後:
“蘇晚晴你都躺在產床上了還不消停!生孩子本來就是過鬼門關,你自己體質不好大出血怪不著筱筱!“
“有這胡思亂想的功夫,不如留著力氣好好把孩子生下來!”
林筱筱躲在他身後,對我挑釁一笑。
大量失血讓我我眼前陣陣發黑。
記不清是第多少次了。
自從林筱筱成了周明睿的助理,她那百試百靈的邪門烏鴉嘴,就成了懸在我頭頂的刀。
我熬了三個月準備的競標方案,林筱筱故作擔心:“蘇姐姐,明天的招標會會不會出意外呀?” 第二天,我存放方案的電腦硬盤就突然損壞,所有數據無法恢複。
我媽獨自出國旅行,林筱筱嬉皮笑臉:“阿姨一個人在外,會不會遇到小偷或者意外摔傷呀?” 當晚,我就接到大使館電話,母親在景點被搶受傷入院。
我剛懷孕,林筱筱一臉“關切”:“蘇姐姐,你們高齡產婦是不是都得保胎啊!”
結果我當場見紅,打了七個月的肝素,肚皮上都是淤青。
每一次,我因她陷入不幸,周明睿都輕描淡寫:
“筱筱還小,有口無心,你別往心裏去。”
明明受傷的是我,他卻總要求我大度。
我也曾想過離開。
可林筱筱的烏鴉嘴又開口了:“蘇姐姐,離婚還敢分家產的女人一定會被車撞死哦......”
我原本以為今天自己會死在她的烏鴉嘴下,誰曾想老天爺竟在這生死關頭,也送給我一個金手指!
周明睿厲聲喝道,“蘇晚晴少在這裏裝死,趕緊向筱筱道歉!”
我費力地掀起眼皮:
“周明睿,你身為主刀醫生......不阻止危險源,反而逼瀕死的產婦道歉......真出了事,你猜,責任在誰?”
周明睿臉色瞬間鐵青:“你——!”
林筱筱適時地又往周明睿懷裏縮了縮,小聲抽泣:
“明睿哥哥,寶寶好怕......蘇姐姐她怎麼可以這樣說寶寶......”
周明睿更是惱火,低罵了一句:“不可理喻的潑婦!”
他轉向林筱筱,聲音瞬間放柔:“筱筱乖,咱們不跟這種不識好歹的人計較。”
我閉上眼睛呼喚係統:
“從現在起,林筱筱每一次利用她的烏鴉嘴害人——”
“就讓她的嘴,變長一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