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年問了我好多問題，過地好不好？這幾年都幹了些什麼？
問到最後，我們兩相沉默，他突兀地說，“對不起，枝枝。”
我隻怔愣了一下，然後像從前一樣，眉眼彎起來。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得到這句原諒，周孟年看起來卻並沒有變好。
他顫抖著手越過來抱住我，滾燙的眼淚滴在我的頸側，有些灼人。
“你不要原諒我，你不要。”
“讓我補償你，讓我用一輩子跟你道歉。”
“對不起，枝枝，真的對不起。我不應該去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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