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我在,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
我用剛才攢下的係統積分,兌換了一顆初級保胎丸。
趁著沒人注意,我把藥丸塞進林目夕嘴裏。
林目夕的臉色恢複了一點血色。
我叫來我院子裏僅剩的一個老嬤嬤,把林目夕扶回她的破落院子。
翻出幾件舊棉衣,全蓋在林目夕身上。
剛安頓好,院門就被一腳踹開。
蘇寶寶牽著一條半人高的大黑狗走了進來。
“姐姐,寶寶來看你了。”
蘇寶寶捏著鼻子。
“哎呀,姐姐的院子怎麼這麼臭呀。”
“連炭火都沒有,姐姐是不是很冷呀。”
林目夕靠在床頭。
“滾出去。”
蘇寶寶癟了癟嘴。
“姐姐怎麼罵人呢。”
“寶寶可是好心來給姐姐送藥的。”
她的丫鬟端著一碗湯藥走上前。
“這可是修遠哥哥特意吩咐廚房給姐姐熬的落胎藥。”
“修遠哥哥說,姐姐的心腸太歹毒了。”
“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是個禍害,不如早點打掉。”
林目夕猛地抓緊被角。
“陸修遠他敢。”
“他有什麼不敢的呀。”
蘇寶寶鬆開手裏的狗繩。
“大黑,去給姐姐喂藥。”
那條大黑狗撲向床鋪。
林目夕帶進府的陪嫁小貓“雪球”原本躲在床底下。
見狀猛地竄出來,擋在林目夕麵前。
大黑狗一口咬住雪球的脖子。
“哢嚓”。
雪球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垂下四肢。
鮮血濺在林目夕的臉上。
“雪球。”
林目夕崩潰尖叫。
大黑狗甩了甩頭,把雪球的屍體扔到一邊。
然後一爪子掀翻那碗落胎藥。
蘇寶寶拍著手笑了起來。
“哎呀,狗狗太調皮了。”
“怎麼把藥打翻了呢。”
“不過沒關係,姐姐的貓好凶呀,居然敢咬我的大黑。”
“大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我抄起門邊的鐵鍬,衝上去對著狗頭就是一下。
大黑狗嗚咽一聲,倒地抽搐。
蘇寶寶尖叫起來。
“你這個老妖婆,你敢打我的狗。”
陸修遠趕了過來。
“寶寶,有沒有傷到你。”
蘇寶寶指著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修遠哥哥,這個老妖婆打死了大黑。”
“大黑可是你送給寶寶的生辰禮物。”
陸修遠勃然大怒。
“老太婆,你找死。”
他一把奪過護院手裏的鞭子,指著我。
“來人,把這個老瘋子給我關進柴房。”
“不準給她一口水喝。”
“還有這個毒婦。”
他指著床上的林目夕。
“既然她連藥都不肯喝,那就讓她在這裏自生自滅。”
“把院門給我封死。”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