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問。
他們三人就越發覺得自己對我這個真千金竟然一點都不了解。
他們對溫安瑤的事情如數家珍。
甚至連準考證上麵的編號都倒背如流,可是問起來我到底在高三幾班,班主任是誰的時候,三人都說不出來話。
他們終於反應過來。
我回家的這兩年,他們真的太忽略我了。
眼看三人越來越愧疚,溫安瑤急了。
“爸媽,哥哥,你們難道忘記了嗎?”
“我和姐姐是同年同月出生的,她怎麼可能上高二?”
“更何況,你們不知道,我天天和她一起上學,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姐姐就是故意說謊,想著等高考成績出來就木已成舟,逼著咱們幫她遮掩呢,你們不能上當啊!”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自從我回家,溫安瑤沒少跟我演真假千金雌競的戲碼,和小說裏一樣,什麼過敏,什麼摔倒,什麼偷東西...
我知道感情比血緣更重,更何況我回家也不是為了認親的,所以一直都是選擇忍耐的,以退為進的。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我做出了一副受傷可憐的樣子。
“我...我是和你一樣大。”
“可是我因為一些意外休學了一年,所以回家的時候我才剛好上高一,我明年才高考,怎麼可能今年就讓人去代考?”
溫安瑤氣的跳腳。
“你還在這裏說謊!”
“高考那幾天,你每天都跟我們一起去的考場,要是你是高二,你去考場幹什麼?”
我表情更加受傷。
“我是去了考場,可我沒進去,我隻是在門口擺攤賺錢而已!”
溫嘉誠被氣笑。
“家裏這麼有錢,怎麼就需要你擺攤了?”
“你說謊能不能實際點?”
我沒解釋。
隻是再次拿出了溫安瑤之前淘汰給我的手機,翻出了一些聊天記錄。
“4月14日下午點30分,我找媽媽要錢買複習資料,媽媽說沒空,讓我找妹妹去買,但是妹妹說我學習好,不需要買。”
“7月9日上午11點01分,我找爸爸要零花錢,爸爸說我花錢大手大腳,說錢你們可以主動給,但是我不能伸手要。”
“8月12日上午10點30分,我想找哥哥借錢買鞋子,哥哥到現在都沒有回複我信息。”
“9月....”
我翻出了一些聊天記錄,越念,三人的臉色就越難看。
幾乎是異口同聲指著對方說。
“我以為她們給了,你怎麼不和我們說呢?”
我沒開口。
隻是暗示性的看了三人一眼,三人就說不下去了,畢竟,剛剛的聊天記錄已經證明了一切。
但是我也沒繼續糾纏。
而是我歎了口氣。
“貴族學校什麼都很貴,吃頓飯都比之前在老家貴了十幾倍,領養我的奶奶給我傍身的錢根本杯水車薪,所以我隻能自己去擺攤賺錢!”
“至於哥哥之前看到的課本作業,那也是我賺錢的方法之一。”
溫安瑤最看不得我裝可憐的樣子。
所以她一如之前尖叫著說。
“你還在這裏裝!”
“回家那天,爸媽當著我們的麵給了你一百萬,到現在也才兩年時間,你兩年怎麼可能花的掉一百萬?”
不過溫安瑤沒注意到。
她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爸媽難得的朝她皺了眉。
畢竟。
她一個月的零花錢都有幾十萬,我這個真千金兩年花一百萬怎麼就值得她這麼激動?“
不過溫嘉誠還是開口。
“對啊,那一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