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候不是應該鐵騎開道,威風直播立刻開啟嗎?
核查員還在盤查:
“你們說準考證忘在寢室了,誰能描述最後一次看到證件的時間和地點?”
薛夢立刻接話。
昨晚整理書包時明明還在的,今早走太急了,應該落在桌上了。警車幫忙開道,送我們回去拿一下就行。”
管書亦補充:
“我們住校外賓館,離這裏大概十分鐘車程。”
核查員拿起對講機。
“指揮中心,考生自述證件遺留在校外賓館,是否派車取回?”
回複很快:"同步聯係學校和賓館,盡快確定準考證位置。"
管書亦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薛夢偷偷瞥了一眼手機,在線一千四。
她覺得遠遠不夠。
管書亦終於坐不住了,壓低聲音湊近薛夢耳邊。
“差不多了吧。證件就在你包裏,趕緊掏出來說找到了,再拖下去真來不及了。”
薛夢看了他一眼,用隻有我們幾個能聽到的氣音說。
“急什麼。等核查完了我就跟那個交警說證件找到了,然後求他騎摩托送我去考場。帥氣交警鐵騎護送高考生,這種畫麵能有多少流量你知道嗎?”
她眼裏滿是貪婪。
“等到了考場門口,我再開直播感謝交警,今天熱搜穩了。”
管書亦張了張嘴。
“那車上其他人怎麼辦?”
薛夢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裙擺。
“你有車啊,慢慢開過去就行了唄。”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聽著這番令人作嘔的對話。
前世這個時候,我急的滿頭大汗,給她想辦法解決,生怕她趕不上考試。
結果那天夜裏,她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摁進了水庫裏。
我深吸一口氣,把窒息的回憶壓下去。
核查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掛斷後看向我們的眼神冷冰冰的。
“我剛和你們學校教務處聯係過了。昨天下午三點,班主任已經把準考證逐一發到了每個學生手上。”
“每個人都簽了字。賓館也查過房,沒有任何證件,你來解釋一下?”
車廂裏安靜的,能聽見發動機怠速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