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求我拚好飯代付的室友,晚上卻突然約我去酒吧喝酒。
“張琪,你不是生活費不夠了還去酒吧,刷花唄嗎?”
麵對我的打趣,她擺著手一臉信誓旦旦:
“我能去,自然是有人買單啊。”
起初我也並沒當回事,直到她忽然將臉湊過來:
“老樣子,我順路也給你帶一杯回來哈?”
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我下意識地用身體不適婉拒。
她悻悻地說了句:"行,那我就自己隨便選一杯了。"
我瞬間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
自從我在校外酒吧辦了張會員卡,每次張琪幫我帶酒回來我都會請她喝一杯。
今天她不是都有人請喝酒,怎麼還要奠基我這杯報酬酒?
所以在她出門後我直接打電話給酒吧老板,要求退卡。
然而第二天,室友和她閨蜜們在酒吧點十個男模卻沒錢付款的消息傳遍了校園群......
......
“夏夏,我今天準備酒吧了,你還要不要我幫你帶酒呀?”
張琪出門前,特意問我。
可我總覺得她今天眼神不對。
“不用了,最近不太想喝酒。”
張琪明顯愣了一下。
“真不要?那家不是剛出了新品嗎?上次你不還說想試試?”
“算了算了,最近不想喝。”
張琪嘴角抿了抿,不甘心嘟囔了句,“沒意思,那我不給你帶了哦。”
她摔門而去,我放下課本,有些疑惑。
張琪今天中午才找我借了50塊錢,說要吃華萊士。
結果不到四個小時,她就有錢去酒吧消費了?
說起來,我第一次去酒吧也是因為她。
大一剛開學,我還懵懵懂懂,就被張琪鼓動去了一次。
不過我被那裏味道熏得頭暈目眩,隻坐了十五分鐘,點了杯調酒師推薦的酒。
喝了一口,好喝,是真的好喝。
和超市貨架上那些瓶裝酒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後來那家店搞儲值活動的時候,我一時衝動充了三千塊辦了會員卡。
折扣力度確實大,一杯六十多的調酒,會員價隻要三十幾。
問題是,我實在受不了酒吧氛圍。
張琪剛好三天兩頭往那跑,我就讓她幫我順路帶酒回來。
作為跑腿費,每次都請她免費喝一杯。
一開始她挺識趣的,隻喝便宜的基礎款。
後來就不一樣了。
她開始專挑貴的點。
不過畢竟有求於人,我也沒說什麼。
可今天她這個態度,讓我越想越覺得不對。
不是我看不起人。
張琪每月生活費兩千,省著用的話其實蠻寬裕的。
可她愛買東西,各種花唄借唄全開著,上個月還跟我抱怨催收電話打到她媽那裏去了。
既然才找我借過錢,張琪為啥突然想去酒吧了?
除了直接從我會員卡扣錢之外,我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可我爸媽掙錢也不容易。
偶爾請同學吃點東西再正常不過了。
但要是被當成冤大頭,先斬後奏刷了我的錢又不知道。
那是真的虧死了。
我想了很久,腦子裏開始浮現出之前被我忽略的細節。
張琪幫我帶的酒裏,好幾次多出我根本沒點過的調酒。
她每次都說是調酒師贈的,搭的試飲。
當時沒多想。
現在回頭看,哪有酒吧天天送酒的道理。
不應該是送點心之類的零嘴嗎?
思來想去,我拿起手機,撥了那家酒吧店長的電話。
“喂,您好,我是林夏。”
“我想現在就退卡,把卡裏的三千元提出來。”
“請問是我們服務哪裏讓您不滿意了?您跟我說,我一定改。”
店長王哥的聲音傳出,語氣小心翼翼的。
我搖頭回答禮貌回答:“不是不滿意,王哥,你們家調酒師手藝很好,我一直都挺喜歡的。”
“主要是我覺得你們家的支付方式太簡單了。”
“每次過去報個手機號和名字就能扣卡消費,我有點擔心卡裏的錢被盜刷。”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王哥語氣穩了下來,“林小姐,您這個顧慮我完全理解。”
“其實我們係統本來就有消費驗證碼功能的,默認是關著的。”
“之前客人嫌麻煩,說買個東西這麼耽誤時間,破壞了他們的興致。”
“所以我們一般不會主動開通。但既然您有這個需求,我現在就可以幫您設置。”
“以後每次消費,都會給您手機發一條驗證碼短信,輸入驗證碼才能成功扣款。”
“就算有人拿著您的卡,沒有您本人手機也刷不了。”
“你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