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頭看去,順勢收回腳。
沈清舟此刻沒了在鏡子裏縱欲的模樣,衣冠楚楚,仿佛正人君子。
林念薇跟在他身後,除了口紅顏色有些變淡,也同樣看不出其他端倪。
我淡定勾起唇角:
「喝多有些想吐,許先生好心扶我出來吹吹風。」
包房外的長廊正好是露天構造。
我的解釋,可比沈清舟當初編造的合理多了。
沈清舟皺眉,莫名覺得我和許星野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
但我稱呼許星野時既禮貌也疏離,更像是點頭之交。
他揮去那抹疑惑,主動上前握住我的手:
「走吧,太晚了。」
我沒有回握,任憑沈清舟牽著。
停車場。
我自覺打開後座,將副駕的位置讓出。
讓我意外的是,林念薇並沒有上車。
林念薇站在電梯口,時不時緊盯著升降樓層,似乎在等什麼人。
前方的沈清舟也瞥見這一幕,倒車的動作瞬間一頓。
恍惚間,我聽到他暗罵了聲。
很快,許星野轉著保時捷鑰匙扣,慢慢悠悠走出電梯。
看見他,林念薇立即貼了上去,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嬌羞。
我聽不清,她和許星野說了什麼。
沈清舟極輕的冷哼了一聲,扭頭將車開出地下車庫。
在我們離開後,許星野垂下漂亮的眼眸,掠過一絲不屑。
他看著麵前嘟嘴造作的女人。
語氣平靜,又顯得冷漠:
「抱歉,車太小坐不下。」
話落,他打開錢夾,取出一塊錢紙幣,輕飄飄地丟出。
「出門左拐有公交車。」
林念薇臉色凝固,指尖掐緊。
她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許星野已經快步走向保時捷。
按鑰匙、開車門、倒車出庫,他的動作一氣嗬成。
短短十秒鐘,消失在林念薇的視線裏。
林念薇不敢相信,自己都暗示得那麼明顯了,竟然被拒了。
她開始懷疑許星野的性取向。
如果不是性取向有問題,根本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她的誘惑。
想到這,她憤怒的跺腳尖叫。
「許星野,總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願的當狗!」
對於停車場的鬧劇,我並不知情。
回到家,我第一時間走進浴室。
奇怪的是,無論怎麼搓洗,我都能聞到許星野獨有的清香。
我不受控的想起,某書上內服的帖子。
難不成,我被許星野醃入味了?
五分鐘後,我包裹著浴巾走到陽台準備清洗衣服。
卻發現沈清舟背對著我,手裏拿著一條內褲。
他聽到動靜,陰沉著臉轉身:
「上麵的水哪來的?」
「我今天根本沒碰你」他步步靠近,眼裏帶著探究。
見我沉默,沈清舟提高音量:
「徐梔,回答我!」
他胸口起伏不定,越發急迫,尋求一個讓自己心安的答案。
我其實很想笑,很想諷刺地說:
「是因為許星野。」
但現在還不是挑破的時機。
我壓下情緒,淡淡開口:
「喝多了有些上頭,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