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京圈太子爺沈漳的豪華婚禮上,
他正單膝跪地準備為我戴婚戒,大門卻猛然被人踹開。
多年未見的學姐抱著個兩歲的孩子,滿臉委屈地衝過來指著我控訴。
“三年前和沈少一夜春宵的人是我!我兒子才是沈家的種!”
“你的兒子不過是個父不詳的野種,別想靠他來頂替我上位豪門!”
沈家人愣住了,周圍更是議論紛紛。
“聽說這沈太太當年就是個貧困生。靠著和沈少爺一夜就中,才母憑子貴成功上位,原來是孩子假的?”
沈漳氣得要命,“你胡說!那晚我根本沒有......”
可下一秒,學姐卻拍出一張紙直接打斷了他:
“親子鑒定,你要不信可以當場再做!”
“阿漳,我才是你孩子的媽媽,你應該娶的人是我,而不是這個冒牌貨啊!”
滿堂嘩然,議論聲鎂光燈此起彼伏。
我卻挑眉掃了眼報告,勾起了嘴角。
她沒說錯,我兒子確實不是沈漳親生的。
因為我倆口中的兒子,是條狗啊!
所以,她這個兒子,又是從哪來的呢?
......
看著她滿眼的誌在必得,我笑了。
“你說,該母憑子貴嫁給沈漳的是你?”
“不然呢?”學姐撇嘴,
“你以為憑你生的冒牌貨就能嫁入沈家?沒門!”
“你那野種根本不是沈少的!你不配嫁給他!”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沈漳臉黑如鍋底。
學姐白淩淩縮了縮脖子,抱著孩子撲通一聲跪倒在沈家父母麵前將鑒定報告遞過去。
“叔叔阿姨,我說的句句屬實。”
“三年前九月十六號晚,我在雲頂酒店兼職,誰成想剛進電梯就遇到......”
她偷瞄了眼沈漳,臉上閃過些羞斂。
“遇到了沈少,他中了藥力氣很大,直接將我拽進了房。”
“事後我很疼,慌不擇路出了門。剛好宋漾學妹路過,我匆匆說了一句讓她頂班就逃了。”
說到這,她眼淚一滴滴滑落。
“那晚我整個人都嚇傻了,撞到主管被罵了不說還被扣了半個月工資。”
“當時我隻能自認倒黴,不想肖想太多。”
“可半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當時我太窮了,想找沈少要點錢打掉孩子。”
“可一打聽才知道,她!”
說到這,白淩淩眼中閃爍著濃烈的恨意拿手指著我。
“學妹她竟然冒認那晚的人是她!”
“我找她要個說法,她不但警告我,還找人打了我一頓丟進人販子車上!”
“要不是我機靈,此刻我已經不知道挺屍在哪個深山老林了!”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真的假的?這沈少奶奶看著不像啊!可三年前確實有人販子被抓轟動全城。”
“她那孩子還那麼像沈漳,八成真的。”
“你們是不知道,一個自小被扶貧的貧困生要是沒有心機手段,能嫁入沈家?”
“安靜!”
主位之上,沈老爺子將報告拍在桌子上,目光犀利掃過白淩淩後看向我。
“宋漾,你來說。”
“爺爺!”
沈漳還想再說什麼,被我推開。
我對上白淩淩的視線,往日一幕幕浮現眼前。
同是貧困生,白淩淩大我一屆,一直對我很照顧。
可自從在雲頂看到我和沈漳認識後她就看我不順眼。
後來聽說她勾搭上了個老板,被人老婆打了一頓扔進山裏被救出來了。
此事過後她就退學了。
沒想到三年未見,她竟會在我的婚禮上鬧這一出。
我聲線很穩:
“我沒做過。”
“學姐,沈家高門大戶不是你幾句話就能糊弄的!這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話音剛落,白淩淩一把將孩子臉湊上鎂光燈鏡頭。
“宋漾,我的孩子就在這我怎麼說謊!”
“你們大家看看這張臉,這孩子還用鑒定嗎?你那個冒牌貨有這麼像嗎?”
沈父沈母走下幾步,抬起孩子下巴仔細端詳著。
越看越心驚,他們臉色沉重:
“宋漾,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我抿唇冷漠道:
“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沈漳騰的一聲站出來將我護在身後,
“爸媽!我像是連人都分不清的嗎!”
他轉頭眼神惡狠狠盯著白淩淩。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別以為弄一個不知哪來的孩子,不知真假的鑒定報告就可以碰瓷我!”
“告訴你,我沈漳不是白癡!你該知道得罪沈家的下場!”
白淩淩一把抱過孩子,整個身子劇烈顫抖。
身邊人見狀議論紛紛。
“渣男啊!這麼確鑿的證據還嘴硬!”
“這宋漾手段真高啊!不知道給沈少喝了什麼迷魂湯,這麼護著她。”
忽然,門口響起一道肅穆的聲音。
“沈家就是這麼教你的以權壓人?!”
“孩子和鑒定報告都證明不了?那監控視頻呢!”
眾人緩緩回頭,就見沈漳小叔沈湘君麵色肅穆跨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