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自詡是笨蛋小寶寶,該被全家人嬌寵。
高考前晚,半夜三更站在我床頭洗澡。
我驚醒,質問她為什麼不去浴室。
她揉著眼睛,語氣笨笨:
“姐姐考試,寶寶想沐浴替姐姐祈福!”
我憤怒地將她趕出去,第二天頭痛欲裂進考場,卻發現她在我的筆袋裏夾帶小抄。
我發瘋打電話質問,她鼓起腮幫子:
“姐姐昨晚凶寶,這是寶寶給你的懲罰!”
好不容易班主任給我做擔保,多人監考讓我參加完高考。
我考了高分,報考了重點985。
就在填報誌願截止的前一刻,被她改成了本地大專。
麵對我的崩潰,她氣鼓鼓的叉腰:
“你要跟寶寶生氣嗎?不就改了一下下!”
“這樣姐姐就可以天天和寶寶在一起,照顧寶寶了!”
我血氣上湧,抖著手拿起了刀。
這次她不叫自己寶寶了,又尖叫又求涕泗橫流,像一條可憐蟲。
最後,在警車來臨之前,我從樓上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前夜。
......
眼前的場景熟悉又陌生。
我爸正絮絮叨叨地叮囑:
“你今晚上早點睡,不要複習太久,清點一下自己的考試用具帶齊沒?”
“對了,準考證一定要收好,千萬不能出岔子。”
我哥在那不耐煩地嘟囔:
“不就參加個高考嗎?跟個祖宗似的,恨不得供起來。”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
房間裏還是高考前的陳設,牆壁上貼著高考倒計時僅剩一天。
我......重生了?
我媽正坐在沙發上抱著布娃娃,玩弄著別滿彩色小發卡的頭發,一邊眼睛偷偷瞟我。
我不自覺攥緊了手。
我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別看我媽整天一口一個寶寶,一臉弱智樣,其實精著呢。
她專門高考前夜吵醒我,給我夾帶小抄,還篡改我誌願。
為的,就是折掉我的臂膀,以後留在這個家裏麵繼續“嬌寵”伺候她。
但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再讓她影響我一丁點。
都這個時候了,訂酒店出去住已經來不及了。
我思前想後,出門去了一趟五金店,買了一把加粗的老式大門栓。
回家當著我媽的麵,開始大張旗鼓地安裝在我臥室門上。
我媽臉都綠了,當即裝可愛氣呼呼地跺腳大喊。
“姐姐你幹嘛!!為什麼要在房間裝鎖,你要防著寶寶嗎!”
沒錯,她在家管我叫姐姐,這樣顯得她比較幼小可愛需要被人嗬護。
我爸也不解地走過來:
“悅悅,好好的裝什麼鎖啊?”
我手上忙活不停,一臉驚慌:
“爸,我懷疑咱家進小偷了,這兩天晚上總感覺有人偷偷進我房間。”
爸爸嘀咕道:
“怎麼可能呢?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幻聽?”
“算了,裝一個也不打緊,隻要你明天能安心考試什麼都好說。”
我媽嘴巴一癟,委屈巴巴:
“那怎麼可以嘛!寶寶晚上要進去玩的!”
“姐姐壞!寶寶好可憐沒人陪!”
她往地上一躺,就開始撒潑打滾大哭: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加鎖!”
我爸忍無可忍:
“林紅嬌,你給我起來!”
我盯著地上的媽媽,似笑非笑:
“所以,你承認了,這段時間就是你偷偷晚上潛進我的房間是不是?”
“我馬上就要高考了,卻被攪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實,媽,你安的什麼心?”
我媽立馬一骨碌爬起來,叉腰:
“我說了這個家裏麵我是唯一的寶寶,你不可以叫我媽!”
“要叫我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