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裏迅速讀取出一年前的畫麵。
我因為過敏暈倒,醒來後第一時間就是往學校跑。
但還是被學校門口的打卡攝像頭拍到,並且通知給了父母。
媽媽第一時間趕來了學校。
老師為我求情,同學為我辯解,可媽媽還是一意孤行,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到了妹妹的班級。
媽媽的聲音很尖銳。
“你要爛,你要學壞,我不管你!”
“但你不能因此帶壞了我的小寶!你今天能找借口遲到,明天就能找理由去賣身。”
“妹妹還小不懂事,要是她也跟著你學了,那她的未來怎麼辦?你是想毀了我的小寶嗎?”
當著所有圍觀學生的麵,她逼我跪在地上磕頭。
我梗著脖子想要抗拒,她立馬撲過來撕扯我的衣服。
“不聽我的話是吧?那就把我給你的都還給我,這衣服是我買的,不聽我的話就脫下來給我!”
我被迫下跪磕頭,也因此被送進了矯正所。
經過一年矯正,這一次,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在爸爸媽媽妹妹的目光下,我一口一口將豆角往嘴裏送。
“媽媽最好真好吃,媽媽真厲害。”
媽媽看見了,不屑的冷哼出聲。
“看吧,我就說她當時是裝的,怎麼可能會過敏?還是得送去矯正,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撒謊。”
爸爸依舊眉頭緊鎖。
隻是還沒過多久,我全身就翻起紅疹,臉也腫了起來。
妹妹指著我,笑得開懷。
“姐姐好像一隻大豬頭,學兩聲豬叫聽聽。”
我立馬放下碗,開始學起豬叫。
媽媽剛緩和的臉色,迅速走沉了下去。
“學什麼學?別人讓你幹嘛你就幹嘛,你就沒點腦子嗎?”
“被送去矯正這麼久,還敢有過敏這種壞習慣,你是又想帶壞妹妹嗎?”
我放下碗,從口袋裏翻出過敏藥。
“對不起媽媽,我馬上就處理好自己,一定不會影響你們。”
在媽媽質疑目光中,我主動遞上了鐵棍。
“對不起媽媽,是我沒控製好自己過敏了,是我錯了,請媽媽懲罰我。”
媽媽久久也沒接過棍子,最後隻說了句。
“算了,這次我先放過你。”
接下來好幾天,我兢兢業業呆在家裏,認真按照媽媽給我的指令生活。
無論媽媽給我提供多刁鑽的任務,我都能完美完成。
直到這天妹妹故意挑釁,撕壞我和奶奶唯一的合照。
她笑著指著我:
“大垃圾婆和小垃圾婆的照片,留在家裏,我嫌臟。”
我的身體硬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
一旁,媽媽正斜著眼觀察。
我感覺得到,她在等我反抗。
回來的這麼多天裏,我越聽話,她的表情就越難看。
她故意刁難我,折磨我,就是在等我再也忍不住,和她抗爭。
然後,她就能理直氣壯的拿我出氣。
這麼多年,我比誰都更清楚這一套流程。
妹妹還在不停挑釁。
“你就是個野孩子,你有什麼資格住我家?媽媽根本就不喜歡你,你也沒資格管我的爸爸喊爸爸!”
“要不是大垃圾婆死了,媽媽沒辦法,她才不會把你接到我們家,你礙眼又礙事,是多餘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