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大明坐在原告席上，五十五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藏藍色西裝，手腕上一塊我這輩子都買不起的名表。

趙二明在他旁邊，矮胖，眼神閃爍，坐立不安。

趙小芳沒到場，通過視頻連線參加庭審，身後是一間裝修奢華的歐式公寓。

他們的律師劉鐵坐在最邊上，黑色三件套，麵前摞著厚厚一遝材料。

趙大明看到我走進來，目光在我身後掃了一圈——沒有律師團，沒有助理，隻有一個頭發花白的法律援助律師。

他嘴角那抹冷笑又深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