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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裏的氣味比詔獄還要難聞。

江晏州被關在最裏麵的一間牢房。

他手腳都戴著重枷，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聽到腳步聲，他連頭都沒抬。

“要殺就殺，別廢話。”

他的聲音幹啞。

我站在牢房外，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前世將我折磨致死的男人。

如今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夫君，這麼急著求死嗎？”

我輕聲開口。

江晏州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緩緩抬起頭，透過亂糟糟的頭發。

死死盯著我。

他嘴唇不停地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