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撥到第99次,終於被接通了。
接電話的是蘇妙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月梨姐,你是找厲先生嗎?抱歉,為了哄我高興,非要親自去懸崖摘花了。你有什麼可以和我說,我幫你轉告一聲。”
早在電話無人接聽之時,池月梨就猜到了會是這種場景。
她的心情沒有一點波動,隻淡淡道:“別墅門口的密碼是多少?”
蘇妙玲下意識道:“月梨姐,那是你們的家,我哪知道密碼?你......”
池月梨直接打斷她,“你別給我裝了。告訴我密碼。”
就在這時,傳出了開門聲。
蘇妙玲傳出一聲驚呼,“天呐,厲先生,你受傷了?”
“沒事。花摘回來了,你喜歡嗎?”
“很喜歡,但你受傷了......哦對了,月梨姐打給你,她就在電話那頭呢。”
很快,電話那頭換了人,傳出了厲墨琛低沉的聲音,“梨梨,密碼是我換的。”
“你實名舉報妙玲,讓她成為了眾矢之的,還差點被學校開除。”
池月梨下意識反駁道:“厲墨琛,那是因為她對我媽動手了!監控視頻你也看了,我媽因為她,差點沒命了!”
“她還是個學生,操作失誤是在所難免的。再說了,你拿了我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給你媽治病嗎?我已經安排了最頂尖的心外科醫生去給你媽會診了。”
原來,厲墨琛都知道。
可他還是任由全南城的人嘲諷她是拜金女,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袒護蘇妙玲。
“不僅如此,你還公然說她是小三,讓她顏麵無存。”
厲墨琛歎了口氣,聲音裏透著無奈,“梨梨,你太不懂事了。我隻好給你一點懲罰。從今天起,妙玲是厲太太,你就當那個被萬人唾棄的小三吧。”
這時,電話那頭傳出了蘇妙玲的聲音,“厲先生,這不太好吧?月梨姐當了這麼些年的厲太太,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又怎麼能受得了我這窮學生的生活?”
池月梨握著手機,聽著那頭打情罵俏,沒有出聲。
“梨梨,你要是接受不了的話,好好給妙玲道個歉,給我服個軟......”
池月梨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出聲打斷,“沒問題。但你剛剛又提了她,記得給我轉賬。”
說完,她掛斷電話,轉身就離開了別墅,打車去了老城區的一處地下室。
他們曾在這裏度過最艱難的一段時光。
厲墨琛發跡後,就買下了這處地下室,算作是他們愛情的紀念。
裏麵的一切擺設仍和當年一樣,透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奔波了一天,又渾身濕著,池月梨累得再沒有多餘的力氣,躺在那張破舊的鐵床上就沉沉睡去。
沒睡多久,門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池月梨被吵醒,想起床看個究竟,伸手按亮床頭的燈。
結果燈剛亮,就又熄滅了。
地下室的電閘跳了,斷電了。
池月梨見慣不怪了,這是以前住在地下室時常有的事情。
她摸黑走出去,打開了門,想要去走廊重新把電閘打上去。
剛打開門,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
下一秒,紅油兜頭淋下。
“她出來了!快!打小三!”
“賤人!讓你做小三!我們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