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二,跟著老公回村,一進門就被幾十號親戚圍住。
婆婆厲聲命令:“新媳婦得挨個認人,叫不上來的,一個罰跪五分鐘!”
我掃了眼滿屋子陌生人,估摸著得跪到天黑。
轉頭想找老公求救,卻四處不見他的蹤影。
就在這時,我聽到婆婆的心聲:
“兒子說平時看她一眼就惡心,好不容易回趟家,此刻正跟大兒媳在次臥膩歪呢。”
“現在可是我兒子播種的關鍵時刻,等我抱上孫子,就讓兒子跟她離婚,讓她淨身出戶!”
我難以置信。
麵對婆婆的惡意相逼,我直接跪在寡嫂房門前,掏出手機點開直播。
“各位網友,今天給大家直播一個鄉村版罰跪。”
在直播鏡頭前,老公和寡嫂無處可躲。
他們怕被人發現,被逼著從後窗翻出,躲到了正下方的豬圈。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豬因為等著被宰已經三天沒喂,此刻獸性大發,眼睛都餓紅了。
......
婆婆大驚失色,衝上來就要搶手機,聲音都變了調:“你瘋了啊!你莫名其妙開什麼直播?”
我側身靈巧躲開,將手機高高舉過頭頂。
我臉上掛著一抹無害又溫順的笑:“媽,沒認出這些親戚本來就是我的過錯,我想著當著全網網友的麵罰跪,才更能表達誠意。”
婆婆氣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厲聲破口大罵:“你一個婦道人家拋頭露麵,還要不要臉了?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你不懂嗎!”
我置若罔聞,耳邊卻清晰地響起她焦急萬分的心聲:
【兒子和小琴還在屋裏,現在正是幹柴烈火的時候,萬一被她聽到聲音發現了怎麼辦!】
周圍的親戚也紛紛圍上來勸我,語氣帶著幾分說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直播下跪實在是影響不好,快把手機關了吧。”
可我不管眾人的阻礙和反駁,幹脆利落地點開開播,對著鏡頭和親戚們語氣清亮地開口:
“今天是我做錯了事,為了給婆家賠禮道歉,我不光要直播罰跪,還打算聯係屠宰場,現場殺頭豬做殺豬飯,請方圓十裏的鄉親們免費來吃,以表心意!”
這話一出,剛才還在勸阻的親戚們瞬間變了臉色。
眾人再也不阻攔,反倒笑嗬嗬地轉頭對著婆婆打趣:“張嬸,你家小氣了一輩子,總算是攤上這麼個大方懂事的好兒媳,兒媳都開了口,你不會不舍得吧?”
婆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眾人的話堵得下不來台,嘴角抽搐著剛要推辭:“時間不早了,等我明天好好準備,再......”
話還沒說完,就被院門口傳來的推門聲硬生生打斷。
村支書大步走進來,揚聲笑道:“哎呀老嫂子,剛剛你兒媳的直播傳開了,村裏將近有好幾百人都在給我打電話,問怎麼過來吃殺豬飯呢!”
婆婆徹底被架在了原地,騎虎難下。
她思量猶豫片刻,在心底暗暗歎口氣,隨即又開始暗自盤算:
【算了,反正是花她自己的錢,翻不出什麼風浪的!】
【而且小琴房裏隔音好,隻要等會兒我找機會去提醒一下,就不會有人發現裏麵的事。】
我垂著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圍的網民和村民,一聽說有免費的殺豬飯吃,三三兩兩地往院裏擠,原本空曠的院子很快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我見狀立刻開口:“堂屋太小,根本坐不下這麼多人,咱們幹脆就在院子裏擺席,熱鬧又敞亮。”
話音未落,我不等婆婆阻攔,徑直走出堂屋,拿出手機支架支在院子裏,鏡頭穩穩對準了寡嫂的房門。
然後大步走過去,直挺挺跪在了寡嫂門前。
婆婆臉色瞬間嚇得慘白,慌慌張張快步衝過來,伸手就要強行拽我起身:
“誰讓你跪在這裏的!我讓你去堂屋裏跪,你堵在這房門口幹什麼,趕緊給我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