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不容忽視的重量讓薑晚魚從劇痛中清醒過來。
發現衣服被扒了大半,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她狠狠踹了男人一腳,掙脫開來就跑向門口。
可無論她怎麼擰都擰不開門把手,她焦急的拍門求救,“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沒有回應,還是沒有回應。
男人獰笑著靠近她,將她拖了回去,“你還不知道吧,秦總為了哄蘇小姐,把你送過來給我玩一天,說是玩的越狠給的越多。”
薑晚魚沒想到他為了逼自己已經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程度。
在男人撕扯她衣服的時候,她一口咬在他肩上,趁男人吃痛,再次跌跌撞撞奔向房門,使盡全身力氣拍打和呐喊。
“放我出去,去告訴秦堯川,我答應他了,我可以變回之前!讓他放我出去!”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她再次被拖了回去。
“臭婊子,還想跑,我告訴你今天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絕望下她竟然摸到了一個玻璃杯。
趁男人沒注意她用杯子狠狠砸向男人的頭,又迅速撿起碎片狠紮向男人心口。
身上漸漸沒有動作,甚至沒有任何生息。
她又殺人了?
她抖著手去探鼻息。
還好,還有氣。
做完這一切她就縮在角落。
直到天光破曉,那扇門才被打開。
一個保鏢朝她走來,將她狼狽的樣子拍下才對她道:“和我走吧,薑小姐。”
薑晚魚沒有理他,而是麻木的自顧自往外走。
直到耳邊傳來秦堯川的聲音,“你怎麼弄成這樣?”
他皺著眉看著她滿身血跡的樣子。
薑晚魚扯了扯唇,“我這樣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秦堯川沒明白她話的意思,剛想問手機就響了起來,“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他甩下一句去收拾幹淨就匆匆離開。
真可笑,明明是他讓人來玷汙她,如今又要她洗幹淨。
薑晚魚回到自己的房間,將帶血的衣服換下,又給自己放了熱水,直到水涼透才後知後覺出浴。
她看向日曆,還好,隻有一天她就可以離開了。
她給墓地工作人員打去電話可以將父母的骨灰取出送過來的時候,卻被告知骨灰已經被帶走了。
“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回道:“就在兩個小時前,您的丈夫秦堯川來取的,您不知道嗎?”
秦堯川為什麼要帶走她父母的骨灰,直覺告訴她不是好事。
她顫抖著手點開通訊錄要給秦堯川打去電話,就看見頭條推送#挫骨揚灰,爽#
點進去,就是蘇玲瓏和秦堯川站在天台上的直播畫麵,而蘇玲瓏手中端著的正是她父母的骨灰盒!
她再也顧不得一切,衝下樓打車直奔現場。
可等她到了天台,保鏢死死將她攔住,不讓她過去。
“秦堯川,你給我停下!不準動我爸媽的骨灰!你要是敢那麼做,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秦堯川順著聲音望了過來,卻沒有什麼反應,反倒對旁邊的蘇玲瓏說了一句:“可以開始了。”
蘇玲瓏朝她露出個挑釁的笑,才扭過頭去。
在樓下人聲鼎沸的尖叫中,她看見盒子被打開,骨灰隨風紛紛下落。
最後連盒子也被一同扔了下去。
“真是爽啊。”
“就是,惡人自有惡報,就應該挫骨揚灰。”
......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顛覆了。
等她漸漸有了反應的時候,蘇玲瓏就已經走到了她麵前。
她想也沒想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蘇玲瓏臉上。
就在她還想扇第二個的時候,她的手腕就被走上前的秦堯川狠狠擒住。
接著她就被狠狠一甩,踉蹌著跌坐在地。
“夠了!”
薑晚魚抬頭看他,露出個沒有感情的笑,“我這樣你不應該高興才是嗎?”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關於你的熱搜我已經讓人徹底壓下,之所以揚你父母的骨灰是為了平息眾怒。”
真虛偽,真惡心啊。
他竟然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一股血腥味直衝頭頂,她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出暈了過去。
睜開眼就是醫院的天花板。
察覺到她醒來,秦堯川瞬間握住了她的手,“怎麼樣,醫生說你心脈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薑晚魚隻盯著天花板,不開口不回答。
看著她慘白虛弱的樣子,秦堯川驀的一慌,“晚魚,我們不鬥了好嗎?我不要你變回從前,熱搜的事也沒有人敢再提,以後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好嗎?”
秦堯川等了很久,久到他以為自己不會得到她的回答。
薑晚魚才終於開口,“好。”
隻是她的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和情感,她知道她和秦堯川永遠不會有以後了。
秦堯川走後不久她就收到了秦母的消息:【時間到了。】
她關上手機,歎了一口長氣。
終於,終於可以離開了。
她沒帶任何行李,隻身前往機場。
坐上最近的一趟航班,透過舷窗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承載了她所有愛恨的土地。
她想她再也不會回來,她和秦堯川此生不複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