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後,江辭安給我轉發了幾個帖子,
【初中輟學,她卻走出大山拿到博士文憑。】
【報錯誌願沒關係,還有三個挽回機會,複讀,專升本,直升研。】
【本科滑檔沒關係,專業型藍領更吃香!】
江辭安在試探我的態度。
從前他惹我生氣,不到半個小時我就會消氣。
他再買個手鏈娃娃,說話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我們就又和好如初。
但這685是我熬了1193個晚上換來的,憑什麼被他隨意踐踏。
我沒回,直接把他拉黑了。
不到兩分鐘,江辭安就在四人群裏給我打來電話,
“蘇以寧,你拉黑我是什麼意思?”
“不過就是個高考誌願而已,你上不上大學都有你爸養你,較什麼真啊?”
“你再這樣婚約真沒必要繼續了。”
我用力攥著手心,他們改我的高考誌願還怪我較真。
如果不是還能參加國外考試,我都不知道這一年該有多崩潰。
我的心愈來愈冷,有一點秦遠說對了,
我和江辭安沒有真的定下婚約,所以不存在取消婚約一說,所以是真的沒必要繼續了。
見我遲遲沒有說話,顧誠勸道,
“以寧姐,辭安這次確實有點過分了,你要是真想和我們一起上大學,我有個辦法可以幫你改高考誌願。”
我呼吸一滯,三個人裏,顧誠算是無辜被卷進來的人,
我前腳剛走他就解釋,錄視頻是他們兩個要求的。
他知道我和江辭安表白後難過了一個月,哭著求我以後分手了一定要選他。
長大後雖然沒提過這事,但顧家有的新鮮玩意當天就會出現在我桌上。
我微微動容,“什麼辦法?”
看在顧誠的份上,隻要誌願能改回來,我就不再和他們計較。
但電話那側卻突然響起一陣大笑,
沈念念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蘇大學霸你這六百多分究竟是怎麼考的啊?隨便說個謊話都信?”
顧誠隱忍的嘲笑幾乎要穿透我的耳膜。
我聲音嘶啞,“顧誠,你...騙我?”
他緩了一會才終於收回笑意,“對不起啊以寧姐,念姐想看你還會不會上當?”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信了,畢竟大家的係統都是一樣的啊。”
我的心被他的玩笑話澆了個透涼,
顫著雙手掛斷電話,一連兩天都食欲不佳。
我爸看出我有心事,問過後才知道我的誌願被江辭安改了。
他氣得摔了杯子,“他怎麼敢的?”
“兩年前江家破產已經是強弩之末,我看在你喜歡江家那小子的份上才給他融資,找資源。”
“還有秦家和顧家,他們能有今天也是搭上了我的船!竟然敢合夥欺負我女兒!”
“我能帶他們起來,就能把他們踢回去,我現在就通知下去把所有融資取消!”
我爸氣衝衝就要離開。
我連忙拉住了他,“不著急,爸,等錄取通知下來!”
“我已經在備考SAT了,一個多月後大專的錄取通知書加企業破產,對他們來說才是雙重打擊。”
江秦顧三家拚破了頭想和我爸打好關係,甚至為了和我同校打好關係,找人做了誌願填報同步綁定。
但他們的兒子卻在無形中把這份合作破壞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