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裏,陳元培來了我房裏,他心疼的摟住我,“白日裏都是演給公主看的,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妻!”
他撫摸著我,如同珍寶一般,可我卻覺得無比惡心。
“放我走吧!”我望著他,“你去娶公主,我隻要自由。”
他聽見這話,臉色驟然變得陰沉了幾分,“為什麼還要鬧,你難道還想讓我們如同從前,螻蟻一般看別人臉色的苟活嗎?”
我拂袖打碎身旁的茶盞,怒吼出聲,“你不是螻蟻了,可如今,我變成了螻蟻!”
“你已經回不去現代了!”陳元培像是泄了力,“為什麼就不能接受這個身份呢?以夫為天,學著跟這個時代的女子一樣伺候丈夫。”
“這個時代女子命如草芥,我憑什麼要接受。”我哭了出來,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我發了瘋似的想回去,他卻親手斬斷了我的希望。
他終於不再偽裝,冷笑一聲,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抵在牆角,“這個時代男人就是比女人高一等,所以我喜歡這個時代!你能怎樣?”
我被她掐住,在快要窒息時打碎燭台,想引起外麵的注意,但門外的侍衛們紋絲不動。
終於,在我快要暈過去前,他鬆開了製住我的手,再次放柔了語氣,“阿月,所以你也別想著回去了,一起跟我留在這個時代,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好不好。”
我捂著脖子,咳到幾乎斷氣,好久才猩紅著眼看向他,“我不要。”
周遭似乎寂靜了片刻,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眼底耐心消失。
他忽然拿出匕首,身後兩個侍衛衝進來將我按住,“公主昨日見你後便染了病,整日不見好,是被你邪祟入侵,要你心頭血!”
他走到我身邊,遮住我的眼睛,“放心,很快就好了。”
刀子刺入我的胸口,鑽心的疼在我四肢蔓延,他還在溫聲哄我,“是我心疼你才讓你喝下那碗致使你不孕的藥,你即便日後有了孩子,也是會抱給主母的,所以又何必為別人生孩子呢!”
“你也不過隻是公主的一個物件而已,她對你也隨時可棄!”我猛地推開他,聲嘶力竭的吼出聲。
這句話似乎是刺痛了他,他臉色瞬間大變,揚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男人怎會是女人的物件,這個時代,男人是天,女人是地裏的泥,我早就厭倦了那個男女平等的時代,女人也配騎到我頭上?”
他這一巴掌將我整個人都打的暈了過去,我癱在地上,胸口的血滴落在地,染紅了大片。
之後一月,陳元培整日都在陪著公主,而我,則跟著秦嬤嬤學規矩。
我學會了跪,學會了一直低著頭,挨打的次數漸漸少了,我算出下一次九星連珠是在五年後,無論如何,我都要活到五年後。
屆時若真回不去,再尋死也不遲。
期間,公主來見我我一次,說秦嬤嬤教的好,我越來越有下賤人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