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卻嘲諷地笑了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左右父皇的心意?”
她眼珠子一轉,對著靜安開口。
“妹妹我實在心疼你,在民間吃苦多年,回來還被人占了位置。”
“不過父皇對你有愧,就算你發個脾氣也沒事的。”
她這話一出,李嬤嬤看我的眼神更加狠毒。
我卻暗罵一聲蠢貨,被人當刀子使還不知道。
如果我被靜安害死,皇上肯定會遷怒靜安,從此她就是後宮裏唯一的公主。
到時她就能把母妃從冷宮裏接出來,還能在後宮橫行霸道。
今天她是鐵了心要讓我受罪了,那我也沒必要再白費力氣爭辯了。
反正我剛來的時候已經讓貼身丫鬟去請皇上,很快就有人來為我主持公道了。
身旁的嬤嬤也笑了起來,眼裏全是得意。
“我還以為你真是太後呢,搞了半天全是虛張聲勢。”
說完,她一腳踹在我的胸口,狠狠將我摁在地上。
“不敬公主,又假冒太後,今天我老婆子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她抓著我的頭發將我狠狠摁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地麵。
我卻倔強地不肯低頭,隻是狠狠盯著她。
等皇上來了,一定會好好懲治他們,到時候看她還能不能得意起來。
可她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死丫頭,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三公主捧著茶杯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一臉滿足。
身旁的靜安湊到她跟前笑道。
“姐姐,娘親說父皇最愛在冬日吃羊肉鍋子,圍爐觀雪,好不愜意。”
“每次娘親給他煮羊肉鍋子,他都會開心得不得了,提什麼要求都會答應。”
身旁的三公主眼睛瞬間亮了,她一把抓住靜安。
“當真?”
“自然是真的,娘還說了,父皇喜歡吃羊肉的時候配梨花白呢。”
聽到這話,我卻猛地抬起了頭。
不可能。
雖然本朝盛產羊肉,但是皇上討厭那股羊膻味,平時連聞到都不行,更別提吃了。
還有皇上雖然喜歡喝梨花白,但是從不會在飯桌上喝。
因為他覺得會破壞梨花白的韻味,隻是配著花生品嘗,還會配特製的梨花香。
後宮中但凡得寵過一段時間的妃子和皇子都知道這個事情。
隻有三公主,她母妃得寵時間太短就被打入冷宮,她本人又不得皇上喜愛,所以連皇上最基本的喜好都不得知。
而根據皇上身邊的人說,這靜安母親在宮外陪同了皇上一年,怎麼可能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除非,她母親根本沒有陪著皇上,她也不是皇上的孩子。
李嬤嬤見我滿臉不平,一把將我提了起來。
“還敢囂張?”
她眼珠子四處亂轉,然後看到旁邊的冰湖笑了起來。
“我讓你得意。”
說完,她一把將我扔進冰湖裏。
刺骨的冷意傳遍全身,我忍不住掙紮。
靜安卻拉住三公主的胳膊開口。
“姐姐,我們去給父皇做羊肉鍋子吧,他看到肯定會很開心,到時你有什麼事,他肯定都會答應。”
兩人樂嗬嗬地離開。
我的身體慢慢變得麻木,掙紮的動作也忍不住變得緩慢。
整個人都開始緩緩往下墜,李嬤嬤卻一把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拉了出來。
“知道錯了嗎?”
“我沒錯!”
“好好好。”
我死死咬住嘴唇,堅定開口,她氣得雙手叉腰,來回轉了幾圈。
忽然,她一聲冷笑。
“濕衣服穿身上不舒服吧,我幫你換換。”
“滾開。”
我捂住衣服,拚命掙紮。
她卻讓侍衛抓住我的手腳,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了下來。
我頭發淩亂,身上隻剩一層單薄的裏衣,旁邊的侍衛都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
李嬤嬤卻笑著扯下我頭上的金簪。
“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
“皇上饒不了你們。”
她聽見這話,一把將我從地上抓起。
“事到如今還敢用皇上來威脅我。”
她將金簪抵在我臉上,冷聲道。
“劃爛你這張臉,看你還怎麼在皇上麵前晃悠。”
冰冷的簪子劃破我的肌膚,眼淚落下,我心如死灰。
忽然,門口傳來一聲唱喝。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