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來人往的,我忍著怒氣:“誰放你們上來的?”
“阿嶼是季氏的太子爺,誰敢不放行?”
宋念挽著季嶼寧,看著我義正言辭道:
“夏夏,季氏不是你的一言堂,你開後門把季書寧送進集團,問過董事會的股東們了嗎?”
季嶼寧像突然想起什麼:
“對啊!爸媽說過你還年輕,有什麼重大決策必須請示他們或者跟徐叔商量,你憑什麼亂做決定?!”
他口中的徐叔,是爸媽最好的搭檔。
現在在季氏也十分具有信服力。
我心中的火越燒越旺,但仍然控製著音量罵道:
“季嶼寧,你是不是出生的時候腦子被夾壞了?一個實習生的崗位而已,用得著請示爸媽和徐叔?你當他們跟你一樣閑?”
“再說你在集團裏連職位都沒有,你在這叫什麼?叫別人看季家的笑話嗎?”
季嶼寧臉色又青又紫。
在宋念的鼓勵支持下,他怒吼著開口:
“我可是季氏的太子爺!你做的決定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就是不行!”
“現在立刻讓季書寧收拾東西滾蛋!”
眼見偷瞄的人越來越多,宋念和季嶼寧更是得意。
“你們不是好奇嗎?來,拍,都拍下來,我允許了!”
“都發上網去讓大家夥看看,季氏高層利用職務之便,視公司規章製度和公平公正於無物,肆意讓人走後門進集團實習,到底是對是錯!”
我再也忍不住,重重摑了他一巴掌。
被我打了的季嶼寧火冒三丈,正要還手,電梯門開了,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徐叔!”
季嶼寧衝上去,以為自己遇到救兵。
他指著我,滿嘴都是為公司考慮:
“季書寧是我親妹妹沒錯,但我們季氏選拔人才向來有自己的標準。如果人人都像季夏那樣,隨意打破規則,上行下效,季氏遲早從內裏爛起來!”
宋念站在他身側附和道:
“是啊徐叔,夏夏到底年輕考慮不周,不像阿嶼深謀遠慮,眼光長遠。果然女兒就是比不得兒子能幹,換了阿嶼,他肯定不會因為心軟就給家裏人開後門。”
徐叔看他們一眼,又朝我看來。
爸媽早就跟徐叔打過招呼,現在我才是季氏的掌權人。
季嶼寧早就出局了。
徐叔沒有理會他們,徑直朝我走來:“世侄女,不是到開會時間了嗎,走吧。”
季嶼寧和宋念呆愣在原地。
反應過來後還想撲過來。
我揮手招來安保:
“下次再見到這倆鬧事的,直接報警,不許放進來。”
季嶼寧和宋念被狼狽地趕了出去。
“季夏,你好樣的!以後季氏總歸還是我繼承的,到那日我看你要怎麼跪下求我!”
既然鬧翻了,我連帶著不讓他們住別墅裏了。
一下子每天都清靜不少。
兩月後,宋念卻拉著季嶼寧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們手機還跟爸媽連著線。
宋念紅光滿麵,驕傲地宣布:“我懷孕了。”
“夏夏,是伯父伯母允許我住進別墅裏養胎的。”
我接過電話,走進了書房。
“爸媽,你們什麼時候能親口通知一下季嶼寧?”
“他好像根本搞不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