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之後,我平靜的合上。
趙延川,你想要家庭美滿,金錢財富,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如願。
我正翻看著,趙延川回來了。
他將打包好的飯菜帶回來,“棲棲,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幾道菜。”
見我不說話,他又問道,“看什麼呢,看得那麼入神?”
趙延川朝我這邊走過來,我立即合上放入抽屜裏。
“沒什麼,就是公司裏的一些事。”
趙延川拉過我,將頭靠在我的肩上,“別那麼辛苦,我掙的錢夠你花!”
聽著趙延川的話,可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他又在我耳邊輕聲低語,“這個年你想怎麼過啊?”
“要是在家裏,我就做幾道你愛吃的菜,要是想出去,地點隨你定。”
趙延川的語氣極盡溫柔。
如果不是我剛剛親眼所見,恐怕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個人。
他將我擁進懷裏,我感受到他的氣息。
我急忙推開趙延川,後退了幾步。
“不用了,爸媽說給我訂好機票了,讓我也一起過去。”
趙延川聽到後是滿臉的驚喜,“真的嗎?太好了!”
我知道他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他自己。
溢出眼底的喜悅是為了能和林昭昭母女團圓。
趙延川鬆了口氣,隨後又走到房間,自然地打開衣櫃幫我收拾起衣服。
“那你什麼時候去啊,回來的時候記得提前和我說,我去接你。”
趙延川的動作熟練地像做了千百次,每次我都是圍在他嘰嘰喳喳的說話。
可這次,我隻剩冷冷的旁觀,旁觀我們早已支離破碎的婚姻。
我讓李妍來接我。
看到我,李妍滿臉不解,“棲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明知道趙延川......你還走?”
“你這不是給他們留機會嗎?”
我看了看樓上,“人總是要在最得意的時候才會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我沒離開這個城市,隻是住到了之前的那個公寓裏。
果然,我一離開,趙延川更加肆無忌憚。
居然敢把林昭昭帶到了家裏。
有了趙延川的保證,林昭昭更是以趙太太自居。
還光明正大的出入我和趙延川的公司。
總是早出晚歸的趙延川,每天早早的就回到了家裏。
一家三口待在我的房子裏,看著滿是溫馨。
牆上我和趙延川的合照被撤下。
已經換成了他們一家三口。
每年過年完回來,趙延川總是叫人重新打掃一遍。
原來是害怕我發現。
我一邊看著趙延川和林昭昭在房間裏擁吻,一邊看著這幾年趙延川過年時的行蹤。
看著看著,胃裏一陣翻湧,我隻覺得想吐。
四年前,我滑雪受傷,想讓趙延川來陪我時,他接口推脫。
那天是林昭昭生產當天,為了紀念,趙延川還特地定製了訂製了那天的日期掛在家裏。
趙延川說每次看到,就會記得我受傷的時刻。
三年前,流感爆發,我叮囑趙延川照顧好自己。
可他寧願承擔被傳染的風險,也要去找林昭昭,最後不僅自己感染,還連累我被感染住院。
當時他說是為了跨城拉投資,我們所有人都信了。
我爸知道後,又額外追加了一筆投資到了趙延川的公司。
還有林昭昭生日,他女兒的生日,幼兒園開學,六一兒童節......
他總能找到合適的借口。
我不敢再深想,原來一次次的巧合,意外都是他精心布置的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