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給老公還十萬的外債,
我一天打三份工,
早上在超市搬貨,下午發傳單,晚上擺攤賣烤腸。
當我把自己的一天拍成視頻發到網上後,視頻爆火,
清一色的“戀愛腦沒救了”評論中,
有一條吸引了我的眼球,
“隻有我看出來她家桌子上的打火機是價值百萬的都彭全球限量嗎?”
可是江至說這是他在網上幾十塊錢買的啊。
......
那條帖子下麵的回複越來越多,
“男生的衣服明顯是牌子貨,沒有看富人賣慘的義務。”
我愣住,回想起江至從來不穿我給他買的衣服,
他總是邊笑邊揉我的臉,怪我亂花錢,
說男人不能總花老婆的錢。
我以為江至是心疼我賺錢辛苦,
從來沒想過是他根本看不上我一兩百買的地攤貨。
“主播看起來不像演的,手上破皮老繭比我一個幹了十年農活的都多。”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曾經的我也很愛護自己的一雙手,
可現在又糙又黑,十指長滿了凍瘡。
好好的手為什麼變成這樣呢?我苦笑一聲,
早上去超市搬最重最大的貨件,許多男人都不想幹的活我搶著幹,隻是因為每多搬一件能加十塊錢。
幹滿一周結工錢時,老板看著我凍得紅腫的手多給我塞了二百塊錢,
“姑娘家家別那麼拚,給自己買點護手霜。”
我一邊哭一邊走回家,進家門時眼睛腫得像桃核,
江至見狀心疼地把我抱在懷裏,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
“喬喬,隻要我們在一起,再苦也有好日子過。”
我沒有用那二百塊錢買護手霜,而是給江至買了條圍巾。
可是那條圍巾也被他扔進了衣櫃深處,一次也沒有圍過。
“不會是富二代拿女朋友當真人秀玩吧?吐了。”
“又是什麼舔狗配渣男?”
“要是演的那這男的也太惡劣了吧,心疼女孩。”
我麻木地滑動手機屏幕,
視頻下的評論不斷刷新,像針一樣一下一下紮進我的心臟。
江至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我頭發散亂,雙眼紅腫地坐在地上,他連身上的包都沒有放下就衝過來,
“喬喬你眼睛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誰欺負你?”
“你告訴我,我去替你討回公道。”
頭埋進江至懷裏時,我才發現他身上的香水味,他穿著的大衣麵料,都和這個出租屋格格不入。
過去怎麼什麼都沒有發現呢?
我搖頭,咧開嘴讓聲音聽起來高興些,
“沒什麼,就是看了個虐心視頻。”
“裏麵男主是個有錢人,卻一直欺騙女主,看女主為他出賣尊嚴,沒日沒夜打工賺錢,最後女主勞累過度去世了。”
從我開口說男主是個有錢人時,江至的身體就僵硬了幾秒,不過轉瞬間就恢複到正常,仿佛剛剛隻是我的錯覺。
他把我公主抱到沙發上,親昵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喬喬,視頻裏都是騙人的。”
“你呀,就是太好騙了。”
是啊,江至。
在你眼裏我周喬喬就是世界上最好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