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好幾天,周澤也都沒有再來過一次。
出院那天,我獨自一人辦好手續,打車回家。
大門打開,別墅裏的陳設還是之前的樣子,似乎沒有人來過。
我沒有耽擱,徑直走向房間打開保險箱。
裏麵靜靜躺著一份離婚協議。
我拿出協議看著上麵周澤也的簽字,眼眶不禁有些發熱。
周澤也像我求婚時,除了鮮花和鑽戒,還有這份協議。
他為我帶上戒指,語氣溫柔:
"一輩子太久,要是未來的周澤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就在這上麵簽字,讓他滾蛋。"
我曾認為這份協議永遠也不會有拿出來的時候,可不過短短幾年過去,周澤也當時的話竟一語成讖。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我拿起筆,平靜地在上麵簽上自己的名字。
周澤也在這份協議中聲明,夫妻他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部歸我所有,也包括這棟別墅。
可我環顧四周,看著處處充滿著回憶的房間,還是收拾起行李。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裏還是賣掉合適。
簡單裝了幾件衣服,我拉著行李箱走下樓,手機突然響起。
閨蜜宋宋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棠棠,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到處造你黃謠,現在你評論區都炸鍋了。”
我有些詫異,這段時間在醫院養病一直沒有關注我的賬號,打開軟件滿屏的紅點竟讓我的手機有些卡頓。
評論區充斥著各種謾罵:
“表麵上一副清純小白花的樣子,原來背地裏玩的比誰都花。鋼管舞的名聲都是被你這種人毀壞的。”
“就這種人還配出國演出,真是丟死人了。”
更有甚者直接私信我多少錢一晚。
很快,公司負責人的電話打了過來,不出所料,因為負麵消息的影響,我的演出暫時推遲。
“你好好想想最近時不時得罪什麼人了。”
負責人好心提醒我道。
我沉聲應下,指尖因為憤怒有些發抖。
很快,我在眾多汙言穢語中找到了事情的源頭,是我嘴裏被塞入小玩具的照片。
而拍攝者的角度,正好對應上當時蘇苒苒的位置。
不等我有所反應,別墅的大門被大力推開,周澤也麵帶怒火出現在我麵前。
“啪。”
我的臉被打偏向一邊,一陣耳鳴。
“陸以棠我真是看錯你了,不就是拿了你一個手鐲,你竟然找人侮辱苒苒。”
我一頭霧水:
“怎麼可能,明明是她在網上發那種照片造謠我......”
周澤也大手鉗住我的下巴,剩下的話被他狠狠堵住。
“所以你就找人這樣對她,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會遭受什麼你知道嗎?”
下巴傳來刺骨的疼,我吐字艱難,卻仍為自己辯解:
"真......的,真的不是我。"
可他根本聽不進去,揮手示意身後的保鏢:
“不是你還能是誰,苒苒她就是平時愛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一個小姑娘,怎麼會輕易拿自己的清白來汙蔑你。”
“既然你不承認,就承受她經曆的一切,好好反思吧。”
我的肩膀死死被扣住,動彈不得,強製被塞進車裏帶往會所。
看著周圍滿臉猥瑣的男人,我渾身止不住得顫抖,拚命往角落裏縮,可下一秒就被抓住腳踝拖了過去。
“不要,周澤也,真的不是我幹的。”
我死死拽住他的褲腳,低聲哀求。
可他卻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我,一腳將我踢開,轉身離開。
看著包廂的門徹底被鎖死,我的心也徹底絕望。
“放心吧,哥幾個會好好對你的。”
幾隻油膩的手不停撕扯著我的衣服,見我不停掙紮,其中一個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
瞬間,我的臉高高腫起,眼淚流過之處,帶著針紮般的疼。
等幾人發泄完離開後,我的身上已經是青紫一片,身上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包廂門再一次打開,宋宋看見我時頓時泣不成聲。
“王八蛋,他怎麼能那樣對你。”
她慢慢向我靠近,我卻渾身止不住得發抖:
“別碰我 ,好臟。”
“都過去了,他們都走了,別怕好不好。”
宋宋小心翼翼給我披上外套,一遍又一遍安撫著。
我拚命忍住身體的顫栗,語氣哽咽又決絕:
"我想明白了,去他媽的和平離婚,既然喜歡開玩笑,那麼我也給他們開一個大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