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你出去。”
老頭愣住了。
“什麼？”
“你出去。”
我把剪刀扔在地上，地麵發出一聲脆響。
“你比我強，你活著，能救更多人。”
老頭盯著我看了很久。
隨後他笑了，這是我第一次看他笑。
“小姑娘。”
他把手術刀收回口袋。
“你以為我會信？”
“你剛才殺那個女孩的時候，無比鎮定。”
“你會把活下去的機會讓給我？”
我沒說話。
因為他說得對，我確實不會。
彈幕終於又出現了：
【老頭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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