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頭看他,我死死捂著痛如刀絞的心口。
若不是他的那一顆毒藥,我怎麼會落到任人宰割的份上?
剛要開口,爬起來的仆婦就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呦......伺候了殿下這麼久,見了那麼多不聽話了,還沒見過這麼狂的!”
仆婦再次高高揚起手時,薛宴看不下去。
隻是還沒上前,薑嫣就捂著胸口哎呦了一聲。
他深深看我一眼,然後扶著薑嫣坐下。
仆婦將我拖進屏風後,用力撕扯我身上的嫁衣。
我想要還手,可根本用不上力。
“再碰我,你們會後悔的。”
仆婦冷笑,將我身上最後的衣物扯下,然後恭敬的請紅纓過來。
“將軍,請檢查。”
紅纓久久未動。
而我就一絲不掛的被四個仆婦死死按住。
隔著屏風,我都能看清楚外麵的那些人的眼神。
還有不少戲謔的聲音。
“別說,還挺白。”
“是啊,你看她那大腿,看她的......”
幾個男人越說越激動,若是沒人攔著,隻怕下一秒就會衝過來。
我緊要牙關,冷冷掃視她們。
晁元可真是養出來了一群好狗啊,個個都敢欺負到我的頭上!
屏風外,薑嫣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
“將軍,我妹妹被這麼多人看了身子,可是失了清白,這殿下......會不會介意啊。”
“清白?殿下若不喜歡,你猜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薑嫣裝作聽不懂,可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紅纓緩緩走來,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我。
在看到我胸前的紅痣後,眼睛微眯。
“你是不是打聽過我們殿下的喜好,連痣都模仿的一模一樣。”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望著她,我一字一頓。
“你們殿下的心裏人。”
話音剛落,一短鞭就甩在我的胸前,剛好甩在痣上。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瞬間甩出一道血痕,鞭尾還甩在了我的臉上。
刺痛讓我緊咬牙關。
薛宴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
“將軍!你怎麼能私自用刑?”
“薛大人這麼著急,難道這個才是你的妻子?”
他攥緊拳頭,“不是。”
“那你何必要管。”
紅纓說完,又甩了我兩鞭子。
火辣辣的疼像是針紮一般,險些讓我昏厥。
“你會後悔的。”
說罷,我再次用蠻力掙紮,給自己裹上一層外衣。
可下一秒還是狠狠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
紅纓一腳踹在了我的腹部,彎腰死死掐住我的喉嚨。
“我會後悔?”
“你以為你嫁過來,就是主子了?我告訴你,殿下不會寵幸你,到時候落到我手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
我勾唇一笑,“這番話,我也送給你。”
她抬手給了我一巴掌,但卻被我氣的咬牙。
“猖狂!”
“來人!她是刺客,不必讓她見到殿下,壓入地牢等候處置!”
立刻有侍衛過來。
隻是還沒碰到屏風,人群就被黑騎散開。
一男子從極盡奢華的馬車上走下,看到這麼多人,他眉宇間染上不悅。
紅纓和使者見狀立刻迎上前。
“殿下,您回來了。”
“鬧什麼?”他言語冰冷。
“這薑家送來的不是個省心的東西,我剛才查驗過了,正準備將人壓入地牢。”
男人掃視了一眼屏風後。
那模模糊糊熟悉的影子,讓他心臟漏跳一拍,本不悅的眼神都清澈許多。
正是愣神之際,我輕飄飄的開口。
“晁元,費盡心思尋我,就是為了讓你的狗在我麵前張牙舞爪耀武揚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