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沈遇算是青梅竹馬。
我的父母和沈遇的父母是大學同窗。
五年級的時候,因為父母的工作調動,我來到江城生活。
自此,沈遇這個名字就貫穿我整個青春年華。
沈遇十分疼我,事事都依著我。
他比我大兩歲。
從我來到這裏開始,他從不會讓我一個人待著,我們每天都見麵。
我難以融入學校,沒什麼朋友,身邊也隻有沈遇一個人。
一開始,我們好像是彼此唯一的朋友。
他不會讓我一個人回家,不管什麼時候,校門口總有他等待我的身影。
我在高一的時候曾抗議過,那時候沈遇已經是高三,學習是爭分奪秒的事情。
但是他仍舊每天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口,還有校門口。
我怕自己會耽誤他,所以在某一天回家的路上鼓足勇氣說——
「沈遇哥哥,以後你不用特地送我回家了。」
沈遇一聽就生氣了,作惡似地,輕輕揪著我的馬尾。我們的距離一下子被拉近,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我不敢抬頭,隻聽見他咬牙切齒地說。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的心怦怦跳,控製不住摸了摸自己熱得發燙的耳朵。
那時的我已不再單純,我對他的感情已經漸漸從依賴變成了喜歡。
我不想和他當朋友,也不想當他親近的鄰家妹妹。
他的聲音就像那晚風輕輕刮過,浸透我的心。
沈遇見我一臉懵懂不說話,不解氣似地又使勁掐了掐我的臉頰,笑著歎氣——
「我們晚晚長大了。」
沈遇果真沒有來接我了,剛開始我還不習慣.
每次站在校門口我都下意識地搜尋他的身影,說不失落是假的。
每晚躺在床上,我的心就矛盾地很,想給他打電話又怕打擾他,隻能拿著手機在床上打滾。
但沈遇總會發來短信安撫我怦怦跳的心。
即使隻有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