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這人吧,平時看著挺瘋,但冷戰起來倒是安靜得很。
準確來說,是單方麵對我冷戰。
那天把裴宴離開後,他就再沒和我說過一句話。
第一天我還沒太在意,畢竟他失憶後嘴就沒停過,能清淨會兒也挺好。
結果第二天他還是不說話。
早上我起床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我愛吃的早餐。
但裴昭本人坐在餐桌另一端,麵無表情地翻看一本雜誌。
我坐下吃飯,他翻一頁雜誌。
我誇了一句“煎蛋火候剛好”,他翻一頁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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