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帶回來了一個木匣子。
他出去了三天,說是辦事。
溫遲守了我三天三夜,脾氣越來越臭。
“他到底去哪了?下次走這麼久能不能先說一聲?我一個人又要砍柴又要做飯又要盯著你的蠶房,我又不是三頭六臂!”
他嘴裏抱怨著,手上卻麻利地在灶台前忙活。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溫遲學會了做飯。
雖然味道一般,但至少不會糊了。
溫時回來那天渾身是傷。
他沒讓我看,但換衣服的時候我瞥到他後背上一道長長的血痕,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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