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正如林婉婉所言,宋成安數次救我於水火。
我與他第一次見麵,是柳氏罰我打板子。
三尺長的板子落下,我身後瞬間血肉模糊。
大顆大顆的冷汗滴在地上,可我卻沒有一聲哭喊。
當時的他隻覺得我有趣倔強,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後來,我被柳氏罰去漿洗,而他恰好路過。
他看著我凍得生瘡的手,駐足問道。
“既然疼,為何不哭?”
我沒有抬頭,隻說了兩個字,“無用。”
早在我母親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哭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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