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臉色青白,看向皇後的神色已滿是懷疑。
“將奶娘帶上來!”
奶娘被帶上來,哆哆嗦嗦的跪在了皇上麵前。
“陛下,當年皇後娘娘確實與鄭將軍見了一麵!”
“隨後便懷上了淮山世子。”
“至於淮山世子究竟是不是鄭將軍的骨肉,奴婢不能確信......”
我轉眸,看向一旁坐著的沈淮山和許佳玉。
二人臉上毫無血色,眼中皆是驚恐。
我垂下眸,不動聲色的看著一切。
皇後也跪在了陛下麵前。
“陛下,切莫聽小人挑唆!”
“臣妾與陛下夫妻情深,怎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陛下蹙著眉,眼中滿是狠戾之色。
帝王疑心已起,便不會輕巧揭過。
母親適時起身,向皇上行禮開口。
“陛下,臣婦有一法子,可以證明皇後娘娘清白。”
“那便是讓陛下與淮山世子滴血驗親。”
話音剛落,皇後立時臉色煞白。
她僵硬的跪在原地,失去了反應能力。
明眼人一眼便看出,這其中定有貓膩。
陛下怒不可遏,當即道。
“來人,去取清水和匕首來!”
底下的太監很快取來了清水和匕首。
陛下抓著沈淮山的手,割破了他的指尖,在碗中滴入鮮血。
隨後他又割破了自己的指尖,滴入鮮血。
兩滴血在水中緩緩散開,卻沒有相融。
陛下怒不可遏,當即便砸了碗。
“放肆!”
他緊緊鉗住皇後的下巴,憤怒至極。
“皇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皇後癱軟在地,已經說不出辯解的話。
她萬萬想不到,此事已經隱瞞了十七年。
竟然會在此時被人揭破。
宮宴上,眾人紛紛跪著,大氣也不敢出。
隻有顧姨娘眼中滿是得意。
她就知道,許佳玉這個賤蹄子坐不穩世子妃之位。
幸而被她替嫁,否則今日惹禍上身的便是她的親生女兒意凝了。
皇上坐在高位,手中不斷轉著翡翠珠串。
良久,他緩緩開口。
“皇後通奸,罪大惡極。”
“來人,將皇後與這個孽種拉下去,就地絞殺。”
“至於這個孽種的妻兒。”
皇上將目光落在許佳玉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許佳玉整個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陛下緩緩啟唇。
“一並誅殺。”
許佳玉徹底愣住。
然而侍衛想要將她拽下去時,她卻瘋了一般爬到顧姨娘身邊,緊緊抱住她的胳膊。
“娘,救救我!”
“我是您唯一的女兒啊!”
顧姨娘抬眸,冷冷的朝她一笑。
“佳玉,這是你命不好。”
“認命吧。”
許佳玉徹底絕望,被侍衛拖了下去。
繩子在她脖頸上不斷收緊,她看到了自己母親臉上得意的神色。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此時,我母親緩緩起身。
“陛下,臣婦有一事請陛下主持公道。”
“十六年前,臣服夫君與外室顧氏勾結。”
“在臣婦生產後虛弱之時,偷偷調換了臣婦與他們的外室女!”
“幸而被臣婦發現,及時調換了回來!”
“人證物證皆在,求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