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硯辭在書房處理工作,讓寧晚夕陪我,美名其曰讓我有個伴。
而這一晚孩子一直在鬧騰,我不停地往衛生間跑。
不斷幹嘔,卻吐不出來。
“你也…懷孕了?”
寧晚夕盯著我,語氣十分的肯定,莫名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搖了搖頭,
“不過是晚上吃錯肚子了。”
她輕笑一聲,語氣平靜。
“我的肚子再過一段時間就該顯懷了。”
我一瞬間怔住,自嘲地笑了笑,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她點點頭,沒再說話。
蘇硯辭處理完工作已經是淩晨。
躺下沒多久,蘇硯辭便小聲離開。
他可能以為我已經睡著,但我這一晚輾轉反側久久沒入睡。
第二天早上,別墅大門突然被打開,蘇硯辭的助理帶著幾個人進來。
他們把阿姨擒住,看著我,
“夫人,得罪了。”
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們綁住雙手,用膠帶纏住嘴。
把我帶到醫院。
蘇硯辭的聲音傳入耳,我條件性反射看過去。
隔著一扇門,蘇硯辭把寧晚夕摟在懷裏輕哄,滿臉的寵溺。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
蘇硯辭助理帶進來一個醫生。
“王醫生,給她做流產,辛苦你了。”
說完塞給醫生一個厚得像磚頭的紅包。
我拚命掙紮,不停地嗚咽。
透過門縫,我看到蘇硯辭提著一個保溫盒往隔壁病房走。
我奮力想出聲,卻被助理死死捂住嘴。
他臉上一片猙獰,在蘇硯辭徹底離開後狠狠警告我,
“我勸你識相一點,不要驚擾了蘇總和寧小姐。”
“何況......”
他冷哼一聲,看著我的眼睛,語氣滿滿的傲慢,
“是蘇總下令要除掉你肚子裏的野種。”
“不能讓寧小姐的孩子剛出生就背上私生子的名聲。”
我身體不停發顫,眼淚無聲地落下。
蘇硯辭,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逐漸停止掙紮,內心如同千刀萬剮。
在失去意識前,蘇硯辭聲音再次傳入耳,
“我這輩子隻會有你肚子裏這一個孩子。”
再睜眼,我生生看著垃圾桶裏垃圾桶裏未成形的胎兒被收走。
緩過神後,我給閨蜜阮星琬打去電話,
“機票可以提前嗎?我現在就想離開。”
我聲音沙啞,她輕聲安慰我,但並未詢問我原因。
“好,我一會把信息發你手機上。”
我回到住了幾年的家,大門未關,裏麵是一片狼藉。
我上樓取出蘇硯辭已經簽好的離婚協議書以及做完流產的手術單。
還有蘇硯辭和寧晚夕在一起的那些照片。
把它們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找到我送給蘇硯辭的信物,一個手鏈,上麵是一隻鴛鴦。
我們一人一個。
象征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把它們扔進垃圾堆,轉身坐上阮星琬派來接我的車。
登上飛機那刻,我注銷了所有的社交軟件。
把卡取出來,扔掉。
而在醫院的蘇硯辭心臟上躥下跳,一陣不安湧上心頭。
他匆匆回家,家門大開。
蘇硯辭呼吸急促,心裏有著說不出來的異樣。
他進門,就被客廳裏的紙質信封吸引了目光。
他和寧晚夕的親密照赫然在目,蘇硯辭整個人便慌了神。
再注意到旁邊醒目的“流產手術”四個字後,男人徹底慌亂了臉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