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我毫無食欲,還是被蘇硯辭帶到餐桌前。
“早餐一定不能忘記吃。”
蘇硯辭邊哄著我邊給我麵包片上抹黃油。
但是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到衛生間也是不斷地幹嘔。
蘇硯辭眉眼裏滿滿的焦急,
“怎麼了?我現在請醫生過來。”
說著,他就要去打電話。
我拽住他的袖子,搖了搖頭,
“沒什麼食欲而已,不用那麼興師動眾。”
蘇硯辭猶豫片刻,攔腰抱起我,
“那你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不然我會很擔心你。”
“好。”
蘇硯辭一般不允許我出門,能帶我到公司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坐專屬電梯上樓後,發現蘇硯辭的辦公室門開著。
他搖了搖頭,語氣頗為無奈卻讓我聽出了幾分寵溺,
“是昨天那個實習小姑娘,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
蘇硯辭沒發覺提及她時嘴角帶笑。
而我心裏被那根刺狠狠紮住,難以呼吸。
再看到手機裏發來的孕檢報告單以及短短幾個字更是讓我久久緩不過來。
【求您把蘇總讓給我,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我仰著頭,抑製住眼淚不讓它流下。
蘇硯辭坐在辦公桌前發呆,不一會兒便說他有個小會議要離開。
我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後,發現偌大的總裁辦已經被搬空,隻有寧晚夕一人的工位。
蘇硯辭把她抵在身下,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我捂著嘴離開,甚至都沒注意到身後那道帶有勝利者姿態的目光。
我綣縮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甚至於都沒有發現蘇硯辭已經回來了。
他心情愉悅,
“寶寶,有個會議,你在辦公室等著我。”
我點點頭,等到沒有聲音後才坐起身。
在辦公室外徘徊的人影進來。
“夫人…”
小姑娘生得水靈,頭一直低著,不敢和我直視。
空氣靜默很久,我出聲打破這份寂靜,
“多久了?”
“3…35天。”
她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小得微不可察。
“夫人,我求您,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她捂著小腹,語氣懇切。
我來不及擦掉眼淚,隻是一直點頭,
“放心,我會離開的。”
“謝謝您。”
她眼眶微紅,不停給我道謝。
小姑娘離開不一會兒,蘇硯辭推門而入。
他抱著我,辦公桌上的手機亮屏,我便將內容盡收眼底:
【蘇總,您這段時間能來陪陪我和孩子嗎?】
蘇硯辭頭埋在我的脖頸裏,像隻愛粘人的小狗。
我摸了摸他的頭發,
“好了,你該去處理工作了。”
他抬起頭,依依不舍地看著我。
“遵命,寶寶。”
扭頭的那一瞬,我還是沒止住眼淚。
“對了,寶寶,我今晚要出差,就不回家了。”
“好,注意安全。”
蘇硯辭以前會推掉下班所有工作,隻陪我一個人。
這是第一次例外,是為了其他女生。
我吃著阿姨做的晚餐,口如嚼蠟。
“夫人,先生怎麼還沒回家?”
對麵飯已經涼了,我對阿姨笑了笑,
“他今晚出差,不回來。”
阿姨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蘇硯辭事事以我為中心,第一次因為工作而不回家。
吃完晚餐,我回到臥室。
把離婚協議書夾在蘇硯辭送給我的紀念日禮物。
是一份股份轉讓合同和他名下百分之八十的不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