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曆了跳樓變蹦床一事後,林小雨並沒有放棄。
她意識到,物理層麵的自殺在林家是行不通的。
於是,她轉戰魔法攻擊——裝病。
一周後的午餐桌上,林小雨突然捂著喉嚨,麵色紫漲,倒在地上抽搐。
“花生......菜裏有花生......”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姐姐......你知道我對花生過敏......你......”
爸媽大驚失色。
林小雨確實對花生嚴重過敏,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婉婉!這是怎麼回事?”爸爸看向我。
林小雨在地上翻滾,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我淡定地放下筷子,掏出手機打了電話:
“李廚師長,出來解釋一下。”
三分鐘後主廚推著餐車走了出來,神色坦然:
“老爺,太太,二小姐吃的那個花生,其實是仿真豆泥,絕對不含一丁點花生的成分。”
“這是為了照顧二小姐特意研發的。”
林小雨的抽搐戛然而止。
“既然二小姐覺得呼吸困難,”
我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說明她的免疫係統已經出現了紊亂,甚至是心理性過敏。”
“醫生說了這種病,得隔離觀察治療。”
當晚,我就讓工人連夜搭建了一個全透明的無菌玻璃房。
長三米,寬三米,高兩米,四麵全是特製防彈玻璃,
裏麵除了一張床和一個馬桶,什麼都沒有。
“為了防止妹妹再次觸發不知道的過敏原。”
“在醫生確認康複之前,隻能委屈妹妹住在這裏了。”
我對著玻璃房裏的林小雨溫柔地說道。
她被關在裏麵,每天還要麵對十幾個實習護工隔著玻璃記錄她的排泄次數和睡眠時間。
林小雨開始在玻璃房裏發瘋。
她用拳頭砸玻璃,用牙齒咬床單,對著空氣大喊大叫。
而我,每天搬個小板凳坐在玻璃房外,手裏捧著一本《金剛經》,
用擴音器對著裏麵念:“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我說這是在給她進行“精神排毒”。
林小雨看著我,眼神從憤怒,到恐懼,最後歸於絕望。
但我知道對於真假千金文女主來說,隻要還沒斷氣,就永遠在憋大招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