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讀一百本真假千金文後,我總覺得那個真千金回來要搞死我。
於是我連夜把八百平的別墅裝修成了精神病院風,並且安裝了99999個高清監控。
果然真千金剛進門就上演“姐姐推我下樓”的戲碼。
她尖叫著向後一仰,然而身體卻在加厚了十層的海綿樓梯上彈了三下,連根頭發絲都沒亂。
我站在樓梯口微微一笑。
“樓梯這種地方可是豪門骨折的高發地,我怎麼可能不防著點?”
林小雨不信邪,站起來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往手腕上劃,結果剛碰到皮膚,就彎成了一個尷尬的弧度,那是把純矽膠做的軟刀。
她氣得歇斯底裏地大叫。
我憐憫地搖了搖頭,拿起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病人情緒激動,有自殘傾向,立刻執行強製束縛,加大鎮靜劑劑量!”
......
隨著我一聲令下,四個身穿白大褂的男護工瞬間衝了出來。
林小雨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是林家大小姐!你們這群瘋子!”
林小雨拚命掙紮。
她揮舞著手裏那把軟矽膠刀,試圖攻擊護工。
“快!病人出現幻覺了,還持有凶器,危險等級提升!”
我站在二樓的護欄旁,語氣沉痛地指揮著。
爸媽聞聲趕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媽嚇得臉色慘白。
林小雨一看到爸媽,立刻爆發出了驚人的演技,她不再掙紮,而是趴在地上,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爸!媽!救我!姐姐她瘋了,她找人綁我,要置我於死地!”
我爸眉頭緊皺,目光嚴厲地看向我:
“婉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都是什麼人?”
我深吸一口氣,眼眶瞬間紅了。
我沒有急著解釋,掏出了一疊蓋滿了公章的文件。
“爸,媽,本來我想瞞著你們的......”
我一邊擦淚,一邊走下樓梯,
“這是妹妹的就診記錄。我托了好多關係才拿到的。”
我爸接過文件,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凝重。
“醫生說,妹妹因為流落在外的經曆,患有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一旦受刺激,就會覺得全世界都要害她,甚至會通過自殘來引起關注。”
我指著林小雨手裏的矽膠刀,聲音哽咽。
“你們看,她剛才一進門就要割腕。“
“幸好我提前把家裏的刀具都換成了特製矽膠的。”
林母心疼地看向林小雨。
“我沒有!這是假的!林婉婉你在撒謊!”
林小雨表情扭曲尖叫著。
我歎了口氣,看著她:
“妹妹,別怕,這裏沒有壞人。”
“為了讓你安全,我把家裏的牆壁都做了軟包, 樓梯換成了海綿,連你喝水的杯子我都讓人換成了食用級軟膠。”
“姐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啊。”
林父看著滿屋子的防撞條,又看了看神誌不清的親生女兒,最終長歎了一口氣。
他走到我麵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婉婉,難為你了。想得這麼周到。”
“不辛苦。”
我低頭,掩去嘴角的笑意。
“隻要妹妹能好起來。”
為了讓林小雨“好起來”,我特意把二樓的客房改造成了“公主療養房”。
四麵牆壁是粉紅色的隔音軟包,沒有窗戶,隻有新風係統。
床是圓形的無棱角水床。
房間裏沒有一件硬物,連馬桶圈都是加厚海綿墊的。
林小雨被四個壯漢抬了進去。
“放我出去!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非法拘禁!”
我在監控室裏,看著她在房間裏想砸東西,
但房間裏唯一能砸的枕頭也是羽絨的,砸在牆上連個響聲都沒有。
第二天,她開始絕食抗議。
我對此早有預判。
“既然病人不願意吃飯,那就說明病情加重了。”
我對家庭醫生說,“為了維持生命體征,上鼻飼吧。”
於是,林小雨享受到了五星級酒店大廚特製的流食套餐。
燕窩、魚翅、鮑魚統統打成糊,通過管子直接喂進胃裏。
三天後,林小雨不僅沒餓瘦,臉反而圓潤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