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嚼著兔肉,轉頭衝皇嫂露出一副天真模樣。
“皇嫂,我瞧這煙雖濃,未必能把洞內野獸迷暈。不如咱們把方才獵到的幾條毒蛇放進去,讓蛇和野獸鬥個兩敗俱傷,咱們再坐收漁利,豈不是更穩妥?”
皇嫂眼睛一亮,當即點頭應允。
“好主意!既省了力氣,又能得獵物,快讓人去取蛇來。”
彈幕瞬間被驚恐刷屏:
【完了完了!蕭徹和沈清辭都被煙熏得快站不穩了,再進毒蛇,這是要送命啊!】
【這公主絕對是故意的!從留在此地到放蛇,一步步都是算計好的!】
【王公公快想想辦法啊,再攔不住就晚了!】
一直蹲在遠處的王公公見狀,猛地爬起來撲過來,聲音都帶著哭腔:
“公主、皇後娘娘萬萬不可!毒蛇凶險,萬一失控反傷了主子們,老奴萬死難辭其咎啊!”
我不等他說完便冷冷打斷,語氣帶著幾分疑惑:
“王公公,你今日怎麼事事阻攔我們?”
“先是不讓在這炙肉,如今又攔著我們放蛇捕獸,該不會這山洞裏,藏了什麼不能讓我們看見的東西吧?”
這話宛如晴天霹靂,他臉色慘白,慌忙磕頭。
“老奴不敢!老奴隻是怕被逼到絕路的野獸反撲,傷了兩位主子的玉體啊!”
他眼神閃爍,連頭都不敢抬。
皇嫂本就因皇兄冷淡心煩,此刻見王公公反複聒噪,還暗指自己應付不了野獸,當即冷哼一聲,語氣淩厲:
“本宮狩獵多年,還製不住一頭被困的野獸?輪得到你一個奴才置喙?”
“給本宮滾遠點!”
王公公渾身一顫,不敢再勸,隻能縮到一旁,眼睜睜看著兩名侍衛提著竹籠快步走來,籠內幾條毒蛇吐著分叉的信子,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侍衛依言打開籠門,將毒蛇盡數趕進了山洞。
濃煙裹著蛇往洞內鑽,受驚的毒蛇順著洞壁往裏竄,直撲深處陰涼處。
彈幕頓時緊張了起來,實時播報著洞內動靜:
【媽呀!毒蛇纏上小辭辭腳脖子了!】
【還好皇帝夠果斷,拔劍就斬斷了蛇,就是沈清辭嚇得渾身一哆嗦!】
【患難見真情啊!這波過後他倆感情指定更牢了!】
我看著彈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感情好不好我不知道,他們的性命,怕是快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