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駙馬隨我春獵,轉瞬就和皇兄一同沒了蹤影。
我沒當回事,正陪皇嫂追野兔,半空忽然飄出離奇字符:
【嬌軟駙馬×腹黑皇帝,麻麻我要磕瘋了!】
【就等野外名場麵了,這兩個惡毒女配怎麼還出來煞風景?】
【還好蕭徹反應快帶著沒穿衣服的小受躲進山洞,不然要露餡。】
我心頭一凜,原來沈清辭和皇兄早有私情,我與皇嫂不過是他們私情裏的擺設。
果然,聽到我們的馬蹄聲後,山洞裏就傳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剛要往山洞方向去,太監總管突然冒出來攔路:
“公主留步,山洞內恐藏野獸,還請保重玉體。”
彈幕立刻刷屏稱讚:
【還是王公公靠譜!等她們走了就能看徹辭cp野外刺激戲】
我勾了勾唇,轉頭對皇嫂說:
“不如就在這架火炙烤獵物,若山洞內有野獸被我們煙熏暈了豈不正好撿漏?”
彈幕卡頓兩秒,瞬間炸鍋:
【完了!這公主是要把徹辭cp一鍋端啊!】
......
皇嫂聞言眼神當即一動。
這些時日皇兄絕跡後宮,對她冷淡得如同陌生人,她本就憋著股勁想借春獵拔得頭籌,挽回君心,此刻哪有不應的道理?
“公主說的是,既來了,便在這盡興。”
王公公臉色驟變,忙上前一步攔在柴火堆旁,躬身道:
“皇後娘娘請三思!山頂有片百花叢,景致佳、通風好,最是適合炙肉,此處粗陋,恐汙了主子們的眼。”
他字字急切,目光不自覺瞟向山洞方向,顯然是急著把我們支走。
皇嫂本就因皇兄冷淡心緒不佳,被一個奴才插嘴阻攔,頓時沉了臉,冷聲道:
“主子們說話,輪得到你一個奴才置喙?”
王公公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奴失言,求皇後娘娘恕罪!”
渾身止不住地發顫,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隻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我勾唇輕笑,衝身側侍衛揚了揚下巴:“架火。”
頓了頓,又補充道:
“把柴火往山洞洞口挪挪,堆得密些,別讓煙散了。”
侍衛們領命行事,不多時便撿來枯枝,在洞口堆起半人高的柴堆,點火後濃煙順著洞口往裏灌,半點也沒外泄。
皇嫂看著這周密的安排,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是公主心思細,這般一來,便是有野獸也得被熏出來。”
彈幕早已刷得密密麻麻。
【原劇情不是這樣的啊?她們賴著不走我還怎麼看野外play?這公主是故意的吧?】
【黑心公主絕對是盼著皇帝出醜,畢竟之前涉政被打壓,這是在報複!】
【應該沒事,她們總不能在這耗一下午,等會兒就該走了。】
我瞥了眼仍伏在地上、卻時不時抬眼偷瞄山洞的王公公,心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