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我嘗試過離家出走。
但我的身份證不見了,護照也被剪碎了扔在垃圾桶裏。
我想去網吧求助,卻發現林婉不知什麼時候在我的手機裏植入了病毒。
我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被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壯漢攔住了。
“周伊然小姐是嗎?你母親說你情緒失控,有自殘傾向,讓我們來接你。”
我驚恐地後退:“我沒有!你們是誰?”
林婉從壯漢身後走出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伊然,別鬧了。我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
她把文件舉到我麵前。
那是一份精神鑒定申請書,上麵密密麻麻寫著我的症狀。
性癮、被害妄想症、狂躁症、網絡成癮......
“媽谘詢了最好的心理醫生,這是張醫生,專門治療你這種壞女孩的。”
林婉指了指旁邊一個笑得陰惻惻的中年男人。
“周小姐你好,”張醫生推了推眼鏡
“根據你母親提供的聊天記錄和行為描述,你確實存在嚴重的認知偏差。我們需要帶你去中心進行封閉式治療。”
所謂的中心其實就是非法戒網癮學校的升級版。
一旦進去,不死也要脫層皮。
“我不去!那是違法的!”我轉身想跑。
兩個壯漢輕而易舉地架住了我的胳膊往麵包車上拖。
小區裏來往的鄰居指指點點。
“這不是那個網紅媽媽家嗎?”
“哎喲,那女兒瘋了?真可憐。”
“聽說是私生活太亂,染上病了,腦子也不正常了。”
沒人上來幫忙。
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在拯救她墮落的女兒。
“媽!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被塞進車廂的最後一刻,我崩潰大哭,跪在車座上衝林婉磕頭。
“我不走了,我聽話,我把錢都給伊宇!別送我去那種地方!”
林婉站在車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真的聽話?”她挑眉。
“真的!我發誓!”
林婉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利弊。
如果真的把我送進去,她就少了一個免費的直播素材和提款機。
“行吧。”林婉揮揮手,示意壯漢放開我。
惡哼哼的說“既然你知道錯了,媽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敢跑,或者再敢藏私房錢......”
回到家後,林婉把我的房門拆了。
“以後不許關門,我要隨時能看到你在幹什麼。”
她在我的房間裏裝了三個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地監控我的一舉一動。
周伊宇大搖大擺地走進我的房間,拉開我的衣櫃。
把我之前不舍得穿的名牌大衣一件件拿走。
“姐,既然你不出門了,這些衣服借我穿穿哈。反正你現在這名聲,穿出去也是丟人。”
我眼神空洞。
在她們看來,我已經徹底被馴服了。
深夜。
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林婉已經入睡。
她以為拆了門、裝了監控、就能控製我的一切。
但她忘了一件事。
而那個所謂的張醫生走之前,為了加我微信發治療方案。
短暫地讓我的手機連上了他的熱點。
就在那一分鐘裏,我給我的手機植入了一個極小的後台程序。
很快截獲了一個加密傳輸文件,文件名是一個名為教練。
如果是普通的健身教練,為什麼需要用這種級別的加密通道傳輸文件?
林婉這麼謹慎的人,在這個家裏,除了我她還需要防著誰?
或者是......她在向誰隱瞞什麼?
我翻了個身默念 。
媽,你教過我黑客的第一原則是:永遠不要相信電腦係統的安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