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閉陰冷的地下室,促使溫梨不住的抱緊了自己,蜷縮在角落。
不知是傷口的感染還是什麼,半下午她就發起了高燒。
睡夢中,她夢到了過往一頭熱陷入感情漩渦裏的日子。
“周學長,你要怎麼樣才搭理我?”
轉瞬間那個清冷禁欲的臉,秒變成了嗜血的修羅,他死死掐著她的脖頸。
“就你這種上趕的舔狗,也配我回頭看你一眼。”
“溫梨,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她痛苦又後悔地溢出聲來:“周餘淮,我錯了,我再也不會追你,我後悔了。”
恰逢此時,大門被打開,一雙筆直的長腿邁入。
過往圍著他,總是嬌滴滴地央求著:你理理我好不好?笑一個好不好?
驟然那雙小嘴裏透露的卻是要推開他。
一時間,周餘淮心裏仿若闖入了一頭野獸。
他疾步地竄上前,一把摁住陷入噩夢中溫梨的肩頭。
“溫梨,你是不是總是這麼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愛我,又是尾隨,又是下藥,還有剛剛故意往我腿上潑水。”
“你不就是在向我搖尾乞憐,想讓我疼愛你。”
“我承認過往我很厭惡你的所行,可我也是個男人,念你對我這麼癡心,我可以讓你做我的情人。”
周餘淮偏執地說著,突然附身過去咬了一下溫梨的耳垂。
這抹刺痛令溫梨一下驚醒,噩夢交織間,她突地撞見眼前的這張臉。
再也沒有忍住胃裏的翻騰,硬生生對著那張想湊過來親吻她的臉,吐了起來。
突然酸臭的嘔吐物令恩賜一回的周餘淮興致敗盡。
他急速地往後退開:“溫梨,你竟敢吐我。”
“你裝什麼,你不就是要我疼愛。”
再次見著周餘淮這張臉,溫梨隻剩下了滿心滿眼的厭惡。
她耗盡最後一絲心力,揮打著,吼著:“滾開,別碰我,贓。”
“臟”這個字令周餘淮臉色一沉,他揚起手來,一把掐住了溫梨的下巴。
本來心上翻滾的負麵情緒,因為手掌下的熱度而逆轉。
“看吧,你的身體永遠比你的嘴更誠實。”
“我剛一靠近你,你就這麼火熱。”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持續的高燒令溫梨意識模糊,她推不開對方的臟手。
隻能醞釀了一口唾沫,吐了出去。
“呸,我即便做鬼,也不會做你的情人。”
接二連三的拒絕,令周餘淮危險地眯了眯冷眸。
他強行逮著她的手,往他的臉上抹了抹。
“溫梨,我等著你徹底的服軟,求我疼你。”
“哐當”大門重新被關上,溫梨像渾身被惹上臟東西一樣,不停地擦抹著自己。
很快,她的意識又陷入了昏沉。
大約淩晨左右,有一個鬼祟的身影潛入。
並用一個大麻袋罩住了溫梨。
昏昏沉沉間,溫梨意識到了不對勁,耳畔邊依稀傳來他們的密謀聲。
“大小姐說了絕不能再留著這個賤蹄子,把她丟到犬舍裏去,那犬舍裏全是些藏獒,定會撕碎她。”
溫梨死死扣入自己受傷的腿,迫使自己清醒。
然後她用不斷湧出的鮮血,寫下了求救的布條。
隻求上天憐憫,能助她逃出生天。
翌日,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精神不佳的周餘淮。
剛想從公寓出發去往公司,突然他收到王媽的電話。
“姑爺不好了,昨天晚上那個賤蹄子故意使詐慘叫,我剛一去開門,她就撞翻我跑掉了。”
聞言,周餘淮神色大變,立馬調轉車頭。
心浮氣躁下,他幾乎握不住方向盤,忙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陸助理,給我查溫梨的去向,立刻馬上把她帶到我麵前。”
大約20分鐘後,陸助理回複了確切的消息:“周總,據可靠消息,昨晚淩晨溫小姐潛逃,居然誤闖入了後山的藏獒犬舍。”
“剛剛一早犬舍的負責人報案,說門口有大量的鮮血,還有舍內有零星的肉塊,溫小姐怕是已經......”
下一秒,心神不寧的周餘淮車直接撞到了院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