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喲,這溫梨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剛發誓轉身就忘。”
“竟然一路尾隨周少,還給他下藥,真是下作無恥。”
“大家夥趕緊拍,把她這個騷浪的賤樣拍出來,全城圍觀。”
......
混亂間,溫梨顧不得上岸,手忙腳亂地捂住臉。
可這些人是蓄謀已久,又豈會讓她如願。
很快,他們陰險地拖來了一個巨大的箱子。
保安陰險地讓人開籠:“秦大小姐說,你這個賤骨頭,不給你徹底上上教訓,你是不會知道錯的。”
“大家夥肯定沒有見過鱷魚追逐美人魚遊戲。”
圍觀的人舉著手機肆意地拍:“沒見過,太刺激了。”
溫梨在看到他們將一隻碩大的鱷魚丟下池,心尖一抖。
她不顧一切的試圖往上爬,可終究是徒勞。
岸上的人居然在踩踏她的手,無情地將她推入深淵。
她奮力撲騰,驚叫著:“你們這是謀殺,救命!”
池裏的鱷魚隻是一擺尾就將溫梨拍翻,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池麵上,又摔了下去。
眾人看的那是越發帶勁:“太刺激了,這鱷魚明明是自己頑皮跑出來的,它明明是聞著你這個騷狐狸的腥味而來。”
“咬她,給我狠狠的咬她。”
甚至到最後岸上圍觀的人在猜拳賭,這鱷魚幾口能將溫梨咬死。
命懸一線的溫梨早就精疲力竭,她躲過了一口,沒躲過下一口。
鱷魚尖銳的牙齒硬生生撕下了她腿肚上的一大塊肉。
一時間,池水裏翻騰著血腥味。
溫梨疼得幾近暈厥,但她知道決不能停下,否則隻會死無全屍。
就在溫梨幾近脫力,大口大口的水灌入她的口腔,她已經忍到極限了。
好不甘心就這麼死去,可又有誰會來救她......
突然岸上的安保接到了一通電話:“快把她拉上來,周少要親自問話。”
溫梨被拉上來的時候,臉色慘白如紙,下半身鮮血已經彙流成河。
看戲的人都不免捂住了嘴:“好惡心。”
“趕緊讓人給她包紮一下,省得又去周少麵前賣慘。”
接下來的好一段時間,溫梨的意識都是昏沉的,不知道他們給她注射什麼,促使她有片刻還保持著清醒。
為了不露出馬腳,他們給她慘不忍睹的左腿纏上了厚厚的紗布,還給她換上了一條深色的褲子,掩蓋了剛剛所有的惡行。
就這樣,她被拖到了房間裏。
秦舒兒踩著高跟鞋鄙夷地看著渾身滴著水的她。
“怎麼,溫梨,你生怕餘淮哥找你算賬,所以自個跳泳池了。”
“你這心機可真深,餘淮哥,若你心軟,饒了她這次,下次指不定對你做出更大的惡事來。”
周餘淮仰躺在沙發上,抿著薄唇吐出:“溫梨,你有什麼話可說?”
腿上翻絞的疼痛促使溫梨還保持著幾分清醒,她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
“周餘淮,你是人生贏家,現在我說什麼,還有意義嘛。”
秦舒兒怨恨地試圖揚手過來揪她的頭發:“我就知道你嘴硬!”
剛好溫梨胃裏血腥翻滾,直接將一個黏膩的唾沫,吐到了她的臉上。
她用盡僅存的力氣,嘶吼出來:“我呸,你們一個惡毒,一個虛偽,鎖死!”
秦舒兒吃了虧,令她抓狂地直跳腳。
“好啊,溫梨,你看我撬不撬得開你這張利嘴。”
“把人給我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