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梨再也不敢賭,如今的周餘淮會對她有一絲不忍,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她發了一條緊急消息出去。
下一秒那侍從便破門而入,強行拽住她。
“敢得罪外麵的人,你還敢在京市混。”
曾幾何時,這句話是她對那些試圖接近她的狂蜂浪蝶的口頭禪。
一眾人宛若虎視眈眈的豺狼盯著她,口哨聲不斷。
溫梨剛想敷衍著跳一些取悅的豔舞。
交握著雙手的秦舒兒,惡毒地戳破:“穿的這麼齊整,叫脫衣舞嘛,00萬這麼好賺。”
周餘淮低垂著眼簾:“舒兒言之有理,教教她規矩。”
這下那些不懷好意的公子哥一擁而上。
“溫梨,就你這樣的下賤貨和保守沾邊。”
“脫,脫得一絲不掛,才配你。”
溫梨心中盛滿惶恐,任憑她瑟瑟發抖抱住了自己,還是躲不開這些鹹豬手。
很快,她那單薄的舞衣就被撕成了碎片。
“草,玩陰的,這裏麵還穿了一件肉色的,撕都撕不掉。”
溫梨臉色慘白如紙,整個身子抖的不行,摔在了地上。
她泣血地吼出一句:“周餘淮,我在你眼裏就這麼十惡不赦,你要逼死我才甘心!”
麵對她的聲嘶力竭,周餘淮隻是涼薄地吐出一句:“真無趣,溫梨你都淪落為賣酒女了,還這麼不上道。”
“雲頂會所就是這麼教員工,以下犯上。”
話音剛落,經理慌張地過來賠禮:“抱歉周少沒讓您盡興。”
“我這就把這個小蹄子帶下去,好好教她。”
下一秒兩個侍從粗魯地摁住溫梨的肩胛骨,此刻的她早已精疲力竭,無力抵抗。
就在她即將被拖進去,門口響起了警笛聲。
“趴下,我們懷疑裏麵進行不正當交易,現在我們要搜查。”
秦舒兒咬牙切齒地告狀:“餘淮哥,鐵定是她這個賤人報的警。”
過往每一次,她對上周餘淮冷冰冰的眼神心都會遏製不住的抽痛。
唯獨這一次明明她狼狽至極,卻擠出了一絲笑。
溫梨明明知道是以卵擊石,她就樂意讓他們不痛快,即便隻是一時。
他們被逐一審問,當警察盯著衣不蔽體的她:“趕緊把衣服穿好,像什麼樣。”
下一秒一眾人統一口徑指控:“警察同誌,是這個賤人想勾引我們,想敲錢,故意穿成這個樣子。”
“就是這樣,我們這些人要找女人,什麼樣的找不到。”
“這個下賤的女人真是想錢想瘋了。”
秦舒兒佯裝善心站出來:“溫梨,如果你跪下和我們賠罪道歉的話,我尚且可以為你說句好話。”
周餘淮輕描淡寫地交代:“我剛已經發過消息給楊局,這邊我們可私下處理。”
下一秒一眾氣勢洶洶的警察紛紛往外退。
看戲的公子哥嗨翻了:“跪下道歉,起碼也得磕足100個響頭。”
“還得是秦小姐人美心善,要換我們像這種歹毒的女人定饒不了她。”
秦舒兒踩著高跟鞋傲慢地走過來:“溫梨,你實在是不知好歹,除了給各位賠禮道歉外,更重要的是不再厚顏無恥接近餘淮哥,寫下保證書。”
“畢竟你過去跪舔徐淮哥,可是他的人生汙點。”
周餘淮拋去了一個溫柔的眼神:“舒兒,還是你懂我。確實堪比噩夢。”
此時溫梨腦海裏閃過了無數的畫麵,她曾經所珍視的那一幕幕,隻換來二個字“噩夢。”
真心徹底被踐踏,猶如吞了萬根針。
溫梨搖搖欲墜,強行直起腰來。
“周少,過往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當初你媽媽需要200萬救命的手術費,是我給的,這筆錢追加利息,300萬是我該得的。”
氣得秦舒兒當下又想賞她一巴掌:“你還敢挾恩圖報......”
溫梨忍著劇痛強行擋住了這一巴掌。
周餘淮深湛的眸中浮起霜雪般的冷意:“這筆錢我可以給,但這道歉該你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