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言渾渾噩噩地推開家門。
玄關的地上空蕩蕩的，沒有擺好的拖鞋。往常無論多晚，薑喻總會把他的拖鞋拿出來，鞋頭朝外，方便他換。
她說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給家人備好拖鞋，才算回家了。
他盯著那片空地板看了很久，才想起要自己彎腰從鞋櫃裏拿鞋。
客廳裏很靜。
沒有電視的聲音，沒有薑喻在廚房忙碌的聲響，沒有她輕聲哼歌的調子。
空氣裏有種陌生的過於潔淨的氣味，是徐甜新換的香薰，甜膩的花果香，蓋住了薑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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