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連忙打來越洋電話,欣喜極了:
“真的嗎阿泠?你終於願意繼承家業了?”
“爸媽這就回國給你撐腰!”
傅遲景不是覺得我是孤兒好拿捏,自以為高高在上嗎?
那我就親手打碎他的驕傲,讓他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住院幾天,我的手機幾乎被各種騷擾謾罵的信息電話塞滿。
甚至在去廁所時被人狠狠一撞,摔倒在地時聽到了許小瑩的驚呼:
“哎呀沈泠姐,人家不小心沒站穩,你流產了怎麼沒有老公陪呀?”
“不會是因為給老公戴了綠帽子,兩邊都不管你吧?”
這話一出,頓時吸引來一群八卦群眾。
有人立馬認出我:
“這不是網上那個故意流產,腳踏兩隻船的媚男姐嗎?”
“活該!看她那樣子,摔倒了都沒忘記撩開裙子勾引人!”
許小瑩更是洋洋得意地瞥我一眼:
“要我說那個野種流了也就流了,沒跟著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媽,多享福啊!”
我幾乎瞬間紅了眼,抬起手就要扇下去:
“閉嘴!你不配提起我的孩子!”
可我甚至沒能碰到她,就被人用力一推,後背撞上牆角,痛得我幾乎直不起腰。
“沈泠!你怎麼這麼惡毒!”
匆匆趕到的傅遲景將人護在懷裏,看向我的眼神失望極了:
“自己流產就算了,現在還要害死別人的孩子嗎!”
“保安!還不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醫院!”
被五大三粗的保安當眾拽著往外拖時,我看到了他滿臉心疼地撫摸著許小瑩的小腹。
我才剛失去孩子,他就這樣赤裸裸地陪著小三來產檢!
“還不快滾!自己不幸福就看不得別人享福,心眼這麼壞!”
圍觀的人群對我指指點點,請來的月嫂低著頭要把我送回家。
可到了婚房外,我卻正對上扔垃圾的管家,他愣在原地:
“夫人,您怎麼回來了?”
垃圾桶裏,堆滿了我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腳底下碎成渣的,正是當初戀愛時,他送我的定情玉鐲。
婚後我一直舍不得戴。
月嫂性子直爽,扶著我就要進門,卻被管家攔住:
“夫人......”
他為難極了:
“傅總交待過,說小瑩小姐懷了孩子,不喜歡家裏有外人。讓您先出去住段時間,還說......”
他尷尬地壓低了聲音:
“說您不聽話,出去吃吃苦頭就能學乖了。”
明明是她造我黃謠、害我流產,現在竟然還要我去學乖!
月嫂立馬瞪大了眼:
“啥意思?你們傅總為了個小三,就把剛流產的老婆趕出去睡大街?太喪良心了!”
我攔住還想再說的月嫂,心臟已經麻木到再沒有波瀾:
“我走,麻煩你轉告傅遲景,明天我會送離婚協議書,讓他簽字!”
話落,我轉身就走。
再不管身後傳來管家和傅遲景通電話的聲音。
這段婚姻早就爛透了。
可我沒想到,傅遲景讓我吃的苦頭來得這麼快。
第七次刷卡被告知凍結時,我就站在酒店的前台麵前,對方不耐煩地皺緊眉:
“你說你是傅總的老婆?那你怎麼連酒店錢都沒有!”
“說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傅總的酒店可不是你能碰瓷的地方!”
“再賴著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
羞辱感幾乎將我淹沒,我幾乎記不清自己是怎樣勉強湊夠了房費。
在房內和律師擬訂好離婚協議後,我終於接到了公司一些員工的電話。
“沈經理,您真的不回來了嗎?”
“您知道公司數據庫泄露的事嗎?恐怕其他合作方很快就要來追責了!”
這些,都是我一直想拉攏的老人,更是傅遲景的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