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疏棠不再抱有期待了。
兩天後,她正在收拾搬出別墅的行李。
陸聞時的特助打來電話,聲音帶著罕見的慌張:“林小姐,薑小姐的父親之前涉嫌吸毒洗錢,得罪了道上惹不起的人,現在薑父入獄,他們的人找不到薑小姐,已經查到了陸家頭上,陸總讓我問您,能不能暫時......配合一下。”
“配合?”林疏棠冷笑一聲,指尖攥得發白:“怎麼配合?讓我替薑念去送命?”
她話音剛落,陸聞時就趕回來了。
他一身黑色西裝沾著風塵,眼底滿是焦灼,卻不是為林疏棠。
“疏棠,這件事算我求你。”他上前想抓她的手,被她猛地避開。
“他們的人手段狠辣,念念膽子小,經不起嚇,而且這樣的遭遇對她來說已經很慘了。你隻要暫時住進我之前給念念準備的公寓,讓他們以為你是念念,等我找到那邊的人談判交贖金,就立刻接你回來。”
“陸聞時,你瘋了?”林疏棠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也知道那些人狠辣,他們動起手來不計後果,你讓我去當誘餌?就為了保護那個毀了我一切的薑念?”
“念念是無辜的!”陸聞時提高了音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她父親的錯跟她沒關係,我不能讓念念出事。疏棠,你是名門閨秀,又是律師,處事冷靜,比念念懂得保護自己,而且......”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接應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會有人來救你,不會不管你,這隻是權宜之計。”
林疏棠看著他眼底的理所當然,心徹底沉入冰窖。
“你做夢!”她斬釘截鐵,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陸聞時的聲音冷下來:“疏棠,這件事你沒得選。”他的態度像一把鈍刀,割在林疏棠心上。
看著他,林疏棠突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好,我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等這件事結束,你立刻宣布我們的訂婚作廢,我們兩不相欠。”
當晚,林疏棠就住進了那間公寓。
這裏處處透著薑念的痕跡,衣帽間裏掛著的紅裙,梳妝台上散落的香水,都在提醒林疏棠,她隻是一個替代品。
直到第二天淩晨,公寓的門被暴力撞開,幾個穿著黑衣,麵露凶光的男人闖了進來。
“薑念那個小賤人,終於找到你了!”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林疏棠的頭發,將她拖了出去。
林疏棠掙紮著解釋:“我不是薑念,放開我,你們抓錯人了!”
可那些人根本不聽,將她塞進一輛麵包車,一路開到了廢棄的化工廠。
中央正鋪著一張布滿鏽跡的釘床,尖刺閃爍著寒光。
“老大說了,薑成那老登害他損失了幾百萬,要麼讓他女兒滾釘床贖罪,要麼就等著收屍!”男人粗魯地將林疏棠推倒,語氣惡臭:“現在,自己爬上去!”
林疏棠看著那張釘床,渾身冰冷。
陸聞時不適說過隻是權宜之計嗎?不是說有人會接應嗎?為什麼會這樣?
“不......我不是薑念,你們睜大眼看看清楚!”
可這些人根本不會聽林疏棠解釋,陸聞時把她推到了這裏,就沒想過她能不能活著回去。
“少廢話,趕緊上去!”
男人沒了耐心,一把抓起林疏棠,丟在釘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