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疏棠是從未敗北的律師,甘願托舉陸聞時成為拿獎拿到手軟的科學家。
在與林疏棠結婚時,他的死對頭薑念衝進來砸了現場,摔碎他為林疏棠設計的,價值幾個億的寶貝。
陸聞時氣急敗壞,把薑念吊在會場2個小時。
薑念毀了林疏棠嘔心瀝血為陸聞時準備的科研數據,陸聞時就一把火燒了薑念的家。
林疏棠忍無可忍,準備把薑念告上法庭,當晚,薑念跪在暴雨中,聲稱願意贖罪,被幾個土匪拖走。
陸聞時麵不改色安撫林疏棠:“沒事寶貝,無需憐憫她,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次日,林疏棠在婚紗店試婚紗,接到警方的來電:“林小姐,您丈夫因防衛過當殺人被拘留,您有空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吧。”
林疏棠趕到派出所時,她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婚紗樣衣。
剛踏入問詢室走廊,一道熟悉的溫柔嗓音穿透冰冷的空氣,撞進林疏棠的耳膜:“那些土匪是故意衝你來的,死不足惜。”
林疏棠的腳步猛地頓住,血液瞬間凝固。
順著聲音望去,陸聞時背對著她站在走廊盡頭,頭發淩亂卻難掩矜貴,右手輕輕搭在薑念肩上,指腹溫柔摩挲,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貓。
薑念靠在陸聞時懷裏,臉上掛著淚痕。
她的紅裙被扯得變形,小臂上有幾道抓痕,氣道:“當初就應該讓那夥人知道厲害,敢惹我,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道我背後有你撐腰嗎?”
這句話令林疏棠險些站不穩。
“是,是。”陸聞時聲音更柔,早就沒了之前麵對薑念的不耐與戾氣,安撫:“防衛過當而已,沒事的。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林疏棠渾身冰涼。
她急匆匆從婚紗店趕來,滿心擔憂,可眼前這幕像淬冰的刀紮進心臟。
她的未婚夫......竟然是為了薑念而防衛過當殺死了個人。
陸聞時轉頭撞見林疏棠,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迅速鬆開薑念走來:“疏棠,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婚紗店等我嗎?”
他想握林疏棠的手腕,眼底溫柔不及剛才萬分之一。
林疏棠下意識後退,目光越過他落在薑念挑釁的臉上,聲音發顫:“警察給我打電話,說你殺人了,是為了她?”
“別說的那麼難聽,是防衛過當。”陸聞時強調,眉頭微蹙似有不滿:“你是律師,我們可以一起處理好這件事。”
剛拿到獎項的陸聞時,若是這件事被曝光,可得不著甜頭。
林疏棠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人,如此陌生。
“處理?關我什麼事?”林疏棠眼眶泛紅:“我們的婚禮被砸,我的科研數據被薑念毀了,現在你又防衛過當殺人,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周圍警察紛紛側目。
薑念趕緊上前來,眉梢帶著一股子狂野:“林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聞時不防衛,任由那群土匪毀了我的清白不成?你們鐵麵無私的律師都這麼無情冷血嗎?”
陸聞時拍了拍薑念的手背,對林疏棠不耐道:“疏棠,念念是受害者,你當了這麼多年律師,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怎麼還在她傷口上撒鹽?”
“這次若不是我防衛,她可能已經......”
說到這裏,林疏棠的心像被撕裂一樣疼。
她打斷陸聞時;“就算我不懂法律,也該懂你了。”
林疏棠死死掐著自己掌心,努力不讓眼淚落下;“合著之前都是演戲對吧?薑念稍使手段,你就原形畢露了。”
想起自己為陸聞時熬夜整理資料暈倒,為他擋暗算受傷,他從未有過這般溫柔。
林疏棠隻覺得徹頭徹尾地寒涼。
薑念適眼珠子一轉,故作虛弱:“聞時,我有點暈,能不能先送我回去?”
“好,我送你。”陸聞時幾乎想也沒想,轉頭對林疏棠道:“你先回去,處理完我找你。”
陸聞時扶著薑念頭也不回地離開,沒注意林疏棠蒼白的臉和破碎的神情。
她僵在原地,婚紗裙擺拖在地上,像被雨水打蔫的花。
林疏棠顫抖著摸出手機,打電話給母親:“媽,你幫我跟安德烈說吧,我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