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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不遠處聽著眾人的罵聲,心中不斷冷笑。
真有意思。
且不說調休該有的三倍工資和雙倍假期,我從未缺席。
員工每人每月餐補房補車補,各色各樣的福利加起來也得有一千塊了吧?
張清芳卻隻字不提,還想靠輿論壓垮我。
她對我的敵意就這麼大?
我莫名的想起了先前麵試時,到最後一輪隻剩下了她和一個年輕女生。
按照標準,另外一個女生明顯更符合要求。
可我剛要宣布錄用結果,張清芳就突然跪在了我麵前。
“龔老板,求求你錄用我吧,我是實在沒辦法了。”
“我剛生完孩子找了好多工作,隻有您的崗位我稍微符合點要求,我要是再沒收入,孩子他爸就會把孩子搶走。”
“你以後也會成為媽媽,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吧?”
因為她的這番話我心軟了,將兩個人都留了下來。
但沒想到,卻給自己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這時助理打來了電話。
“龔總,張清芳帶人來公司門口鬧事,這件事已經衝上了熱搜。”
“剛才辦公室已經接到好幾個投資人的詢問電話了,您看這件事怎麼處理?”
手指死死掐住掌心,我深吸了口氣。
“這件事我知道,立馬召開高層會議。”
“另外通知法務部,隨時準備起訴。”
掛斷電話,我隔著人群看了一眼張清芳。
又抬頭望向那些情願看熱鬧,都不願站出來為我說話的員工們。
心中冷得發寒。
看來他們是覺得這種方式能夠拿捏我,想以此來獲得更多的利益。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從簡。
我倒要看看這群白眼狼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我深知那群人正在氣頭上,不宜和他們正麵衝突。
於是繞路跟後門進了公司。
或許是遲遲沒有等到我的出現。
張清芳鬧累了,隨意敷衍了幾句遣散人群後,便也氣衝衝的回了公司。
看到我毫無波瀾的坐在辦公室。
她整張臉都綠了。
隨後又一次毫無規矩的衝了進來。
“龔金悅,你怎麼坐得住的?樓下鬧那麼大聲,你作為老板都不出來看嗎?”
我連眼神都沒給她,敷衍的回道。
“我看了,你挺能說會道的。”
“是還沒鬧夠嗎?需要我再給你搭一個舞台嗎?”
張清芳的臉色變了又變,陡然提高音量。
“什麼叫我在鬧?我那是在維護我們大家的合法權益。”
“龔金悅,你敢說你調休不是為了公司的利益嗎?說白了就是為了讓自己多賺點錢,你們這些資本家的嘴臉我真是受夠了。”
“你以為其他人就沒意見嗎?你看看事情發酵到現在,有人站出來替你說話嗎?”
張清芳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著辦公室外的工作區。
我順著望過去,和那些跟了我三五年的員工一一來了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