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風外,眾人屏息凝神地等待著。
林婉如迫不及待地站在最前麵。
陸明軒站在她身側,眉頭緊鎖,眼神複雜地盯著屏風的方向。
我穿好衣服,麵無表情地跟著趙嬤嬤和李大夫走出屏風。
主母趕緊遞上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趁機暗示。
“嬤嬤辛苦了,如實說便是,侯府絕不會包庇做出此等醜事的不孝女。”
“哪怕她是侯府的骨肉,也絕不能壞了百年清譽。”
林婉如也跟著幫腔,聲音清脆,字字誅心。
“是啊嬤嬤,她跟那王二到底私通了多久?”
“您可看仔細了,免得日後說我們侯府家教不嚴。”
趙嬤嬤神色古怪地掃了一眼主母遞過來的荷包,並沒有伸手去接。
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滿嘴汙言穢語的王二。
王二見嬤嬤看他,立馬又開始大放厥詞。
“嬤嬤,小人說得句句屬實啊!”
“二小姐那身段,小人可是嘗過好多次的,簡直是回味無窮啊!”
我靜靜地看著他,語氣平緩。
“王二,你確定與我私通數次?”
“那你在與我翻雲覆雨的時候,可覺得我的身體,與尋常女子有什麼不同?”
王二愣了一下,隨即硬著頭皮梗起脖子。
“當......當然確定!二小姐肌膚勝雪,嬌滴滴的,能有什麼不同!”
“你這賤人,就是爽完不想認賬了!”
林婉如在一旁冷嘲熱諷:“林婉清,都死到臨頭了!”
“你還在這裏裝神弄鬼問些不知羞恥的話,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荒唐!”趙嬤嬤重重一掌拍在紫檀木桌上,厲聲喝道。
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得林婉如和主母渾身一哆嗦。
“胡言亂語的狗奴才!”趙嬤嬤指著王二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婆子我在宮裏驗過成百上千的貴人,就沒見過你這種滿嘴噴糞的潑皮無賴!”
父親上前一步,急切地追問。
“嬤嬤,此話怎講?難道婉清她......”
一直沒作聲的京城名醫李大夫,也冷著臉站出來。
“侯爺,您府上這位二小姐的脈象和身體特征,確係天生石女無疑!”
趙嬤嬤接著補充,“不錯,二小姐正是天生石女!”
“她胞宮閉鎖,根本無法行男女之事!何來失去貞潔一說!”
“這狗奴才口口聲聲說與二小姐私通數次,卻連這個都不知,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此言一出,整個後院死一般寂靜。
父親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倒退兩步。
陸明軒手裏的折扇吧嗒掉在地上,震驚地望著我。
林婉如和主母更是雙雙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父親轉頭看向林婉如和主母,眼神冰冷:
“這就是你們說的私通?這就是你們說的傷風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