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罪書落在地上,上麵寫滿黑字。
隻要簽了字,小錦鯉就會背上八千萬的詐騙罪名。
這群真正的罪魁禍首卻能繼續逍遙法外。
“我簽你祖宗十八代!”
我抓起認罪書撕碎,砸在顧雲霆臉上。
紙屑落了他一身。
顧雲霆沉下臉,額頭青筋凸起。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他後退一步,衝身後的保鏢揮手。
“把這個礙事的瘋女人給我廢了。至於那個小賤人......”
林婉兒接話。
“老公,我的那隻純種捷克狼犬最近生病了,醫生說需要輸點特殊的血。”
她走到小錦鯉麵前,用鞋尖踢了踢小錦鯉的肩膀。
“聽說這賤人是罕見的RH陰性血,正好抽幹了給我的狗續命。”
“一條鄉下土狗的命,能換我寶貝狗的命,也算她死得其所了。”
抽血?給狗續命?
我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
去他媽的天道法則!
去他媽的神仙戒律!
今天就算拚著神魂俱滅,我也要讓這對狗男女下地獄!
我雙手快速結印。
大廳溫度驟降,輸液瓶和飲水機裏的水開始沸騰。
“水龍破......”
咒語剛念出一半。
一道紫色天雷穿透天花板劈在我背上。
“啊——”
我整個人被砸在地上。
後背皮肉翻卷,散發出焦糊味。
天道法則的懲罰一次比一次重。
它在警告我凡人命數已定,神明不可強行幹預。
我趴在地上渾身抽搐,無法動彈。
顧雲霆和林婉兒被雷擊嚇得後退。
他們發現我隻是趴在地上吐血,便停下腳步。
顧雲霆拍了拍胸口笑出聲。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原來是個遭天譴的掃把星。”
“連老天爺都看不慣你這副窮酸樣,大晴天的劈你!”
林婉兒捂嘴輕笑。
“哎呀,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在變什麼魔術呢。”
她轉頭催促保鏢。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那個賤人拖走!我的狗還等著輸血呢!”
兩個保鏢走上前架起小錦鯉的胳膊往外拖。
小錦鯉的身體在地板上拖出一條血痕。
“放開她......別碰她......”
我用力爬向他們,手指在地磚上摳出血印。
天雷的餘威封鎖了我所有經脈。
小錦鯉轉過頭。
她臉色慘白,眼角流下眼淚。
“長公主......對不起......”
“是我太貪心......非要來凡間......”
“如果有下輩子......我再也不要當人了......”
保鏢將她扔進一輛麵包車裏。
顧雲霆走到我麵前,用腳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壓。
“敖青,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一條鄉下土狗的命,也配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