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我認真的樣子,妹妹笑了笑。
“都說了,在開玩笑,姐怎麼還真生氣了。”
每次都是這樣,我要她解釋清楚的時候。
她一句圓滑的開玩笑就把事情躲過了,一切的後果都由我來承擔。
因為不會有人相信,自己親生妹妹造姐姐黃謠,所以到最後大家都相信了她說的話。
但這一次,我不會在躲了。
啪!
我一巴掌打過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當眾造姐姐黃謠也算開玩笑嗎?”
“我問你,你說我昨天跟三個男人折騰了一晚上,是誰,證據在哪裏?”
賓客們倒抽一口涼氣,妹妹不可置信地捂著紅腫的臉頰。
“盛夏,你竟然敢打我。”
爸爸媽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護住妹妹。
“盛夏,你瘋了,竟然敢打你妹妹。”
看著爸媽維護妹妹的摸樣,我渾身冰涼。
“媽,她說我什麼,你沒聽到嗎?”
“這種玩笑真的好笑嗎?你有沒有想過我以後要怎麼做人?她到底安的什麼心?”
妹妹之所以能這麼肆無忌憚,就是因為爸媽無節製的偏愛。
以前過年的時候,妹妹總在親戚們麵前造謠我偷東西,我解釋說沒有。
這時候隻要妹妹不高興,媽媽就會站出來說我品行不行,在家裏就愛偷東西。
一直到我長大,每次去親戚家串門的時候,他們都會像防賊一樣看著我。
工作後,男友第一次來我家,妹妹拿著我的內褲走出來。
大聲地說讓我少跟男人睡,婦科病怎麼又犯了,弄得家裏臭死了。
我難堪的想要跳樓,邊哭邊解釋自己沒有,男友半信半疑。
媽媽一句讓我私生活撿點一些,男友當時就摔門而去。
最後我哭我鬧,反而換來父母輕飄飄的一句。
你妹妹也隻是開玩笑,你男朋友不相信你,還不是不愛你。
你要謝謝你妹妹,替你篩選了渣男。
他們就是有這種能力,把事情搞砸了,還要讓我這個受害者感恩戴德。
我句句泣血,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心虛地別過眼。
妹妹一看媽媽也要倒戈,頓時不願意了。
她聲嘶力竭地吼道。
“好啊,盛夏,我本來還要給你留點臉麵。”
“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我就告訴姐夫一家,你到底是什麼人。”
“省的姐夫家裏好好的書香門第,被你這個賤貨玷汙了。”
隨後,她說出三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名字,讓我去查。
這是她最習慣用的手段,從謠言到人名全都謊造,讓我想找證據都找不到。
但這次,我絕不會在落入這種自證陷阱了。
“我問你,證據呢?”
妹妹得意一笑。
“爸媽就是我的證據。”
“是吧,爸爸媽媽。”
妹妹說著看向了父母,我也把目光移向了父母。
所有人都等著他們的答案,而這個答案對我來說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
我幻想著這麼多年,父母可以站在我這裏一次,一次就好。
妹妹撒嬌地看向父母,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媽媽咬了咬嘴唇,說道。
“沒錯,我親眼看到的。”
“那三個男人,都是夏夏的朋友,經常半夜找夏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