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嚴重的狂躁症,從小爸媽就按照醫生的囑咐把我送進村裏,接受自然教育。
可到了村裏我不止沒有修身養性,反而成了人人躲的精神小妹。
六歲時,隔壁二狗罵我沒爹沒娘,我當晚就帶人點了他家房子。
十歲時,潑婦鄰居汙蔑我養母偷了他家雞。
我直接把她綁到柱子上,讓她親眼看著我家狗吃掉她家所有雞。
十八歲生日我跟著親生父母出去玩了幾天,回到養父母家看到他們臉色慘白。
細問之下才知道,縣裏的惡霸看上了我姐,要娶她為妻。
我笑了,正好村裏已經沒人敢惹我了,十分無聊。
開口對爸媽說。
“我替姐姐嫁。”
一個縣裏的惡霸而已,他以為這麼多年我惹事沒後果,靠的是誰。
......
話音剛落,養父母怕我受委屈立刻反對,我卻堅持要替姐姐嫁過去。
養母拉著我的手掉眼淚。
“昭昭,要有什麼事,你一定要跑啊,爹娘拚了命也會護住你。”
我表麵答應,心裏想的卻是,到時候還不知道跑的是誰。
結婚當天,養母親手把紅蓋頭給我蓋上。
視線被遮擋,外麵熱鬧的聲音,聽得我血脈沸騰。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村裏這些人一點也不好玩,看到我就躲得遠遠的。
現在既然有不怕死的敢來招惹我,正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宋家一直自詡書香門第,每次結婚都要用中式婚禮。
並且為了表示宋家在縣城的地位,宋強從來不親自接親。
車子一路開到了宋家門口,下了車,一根紅綢被遞到我麵前。
我拉著紅綢,走進院子,司儀大喊著。
“新娘跪下給公婆敬茶。”
連拜天地都省了。
空茶杯放進我的手裏,有人拿著水壺,把滾燙的熱水注入茶杯。
一直到水滿了溢出來,都不停。
這是宋家娶媳的規矩,不反抗,才是孝順。
之前有人因為太燙把茶杯摔碎,直接被宋家當著眾人的麵扒光,扔到了門口。
羞憤的新媳當場自殺,娘家人連來收屍都是半夜偷摸來的。
我一把掀了蓋頭,將倒水的人踢翻。
手腕用力,滾燙的茶湯潑在了宋家二老的臉上。
兩人被燙的吱哇亂叫,皮膚立刻起了紅疹。
宋強怒吼一聲。
“你是誰?”
我轉身坐在了主位,翹起二郎腿。
“我是你媳婦啊,你不是來求娶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這樣,你們三個人,一起給我磕個頭。”
聽完我囂張至極地話,在場的賓客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宋家在整個縣城無人敢惹。
宋強氣的全身發抖。
“你就是王家撿來的那個野丫頭是吧。”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趕來這裏找事。”
沒等宋強說完,我站起身直接抓住他的領子。
打架這事我最在行了,最重要的就是下手夠快。
借用宋強的支撐,雙腿對著宋家二老就是一腳。
兩人直接被我踹在了地上。
拉著宋強的領子向前一個用力,三個都倒在了我腳邊。
我一腳踩在父子倆頭上,再次坐到了主位,滿意地開口。
“這樣才對,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本小姐就算你們給我磕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