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是醫院的病房。
腳踝仍然刺痛難忍,沈雲姝艱難睜開眼,看見陸景舟守在床邊。
“醒了?”
他象征性問候一聲,目光落在她纏了幾圈繃帶的腳踝上,連解釋都顯得敷衍。
“當時大廳裏太黑,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倒在地上了。”
話音落下,沈雲姝忍不住嗤笑。
裝的真像啊,撒起謊來麵不改色。
她剛要開口諷刺,下一秒,醫生推門而入。
“沈女士,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樂嗬嗬將檢查報告送進沈雲姝手裏,“恭喜啊沈女士,你懷孕了。”
“腳踝骨裂休養半月就能恢複,但懷孕是件大事,可要照顧好了!”
話音落下,病房裏的氣氛瞬間不對起來。
陸景舟斂眸蹙眉,連帶著周身氣壓都低了幾分,“孩子?”
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沈雲姝更是心底一沉。
她下意識護住小腹,眼瞧著陸景舟眼底閃過算計,“也好,有了孩子,你便再也離不開我了。”
沈雲姝不知道陸景舟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隻是有一次恍惚醒來,透過門縫看見陸昭昭湊在陸景舟耳邊說了些什麼,神色異樣。
當晚,沈雲姝獨自睡在病房。
突然!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兩個陌生男人快步闖入,不由分說將她從床上架了起來。
沈雲姝驟然驚醒,“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男人不語,隻是死死捂住她的嘴,一手刀打在她後頸。
沈雲姝身子不受控製軟了下去,隻能任由男人將她強行塞進車,送進了教管所。
再次醒來,她已經被換上了囚服,被迫迎接教官的毒打和謾罵。
第一天,她被摁在地上毆打,棍棒毫不留情擊中她的小腹,她哭著求饒,卻還是眼睜睜看著身下流出一灘血。
第二天,她流產後感染高燒,教官竟直接把她拖進冰水裏,一冷一熱交替折磨,出來時已經瞳孔渙散了。
第三天,她因為喊了一句疼,就被注射大量鎮定性藥物,意識混沌不堪,甚至分不清幻想和現實。
不過幾天,沈雲姝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又是一次電擊懲罰,沈雲姝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
瀕臨崩潰之際,她恍惚看見了陸景舟的身影。
就在門的另一側,他麵無表情欣賞著她的慘況,身邊站著笑嘻嘻撒嬌的陸昭昭。
“哥,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該你出場啦。”
不等沈雲姝聽明白,又一陣電流貫穿顱腔,她忍不住疼慘叫一聲,身子不受控製軟了下去。
片刻後,沈雲姝再次被送進了醫院搶救。
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夜,她在病房幽幽轉醒,還沒睜眼卻突然在聽見陸昭昭在說話——
“哥,我的辦法不錯吧。”
“派人把她綁了扔進教管所折磨一番,既能順理成章讓她流產,又能讓她受點苦頭學乖。”
“屆時你再像救世主一樣降臨,救出她來、替她報仇,她日後自會對你死心塌地,再也不會妨礙我和斯辰。”